禄家的眼泪都要下来了:“怎么这么个鬼样子?”
兰璇看她那样子,嫌弃的拿帕子掩了掩鼻子,心里乐开了花:“原是放在我屋里的,吃住什么的,锦燕他们有的她也都有,就是过冬时也不知是怎么的,整日介的咳嗽,怕把屋里人沾染了,就放到后屋去做些杂活了。”
锦燕忙道:“我们奶奶可没有亏待过她,上好的药材她不知吃了多少了,要怪就怪她自己,光会糟蹋东西,狗肉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转身用大眼睛狠狠的剐了一眼小婉。
小婉吓得连忙埋下头,心里却恨不得把锦燕撕个稀烂。
她原是个记仇的人,赶她出兰璇的屋子,让她睡没有炉火的房子,让她干洗衣服的粗活,害她得了病,还有毫不留情的谩骂与侮辱……锦燕对她做的一桩桩一件件,她心里都记着的,只等哪一日翻了身,给她好看。
还是锦墨识趣,见她病了给她送了姜汤喝,可惜喝了姜汤后,不仅不见好,更是厉害了,自冬末到春初,药一直没停过,咳症是治好了,整个人却残了下去。
老太太看她这副模样,目露嫌弃,心想着这丫头被兰璇弄成了这个德行,怕是用不得了,寻思着找人伢子来另买几个干净雪白的闺女,给峙逸预备着。
兰璇哪里看不出老夫人的心思,忽而就变脸了,啐了锦燕一口:“你个小丫头片子懂得些什么,见我平日里宠着你就无法无天了?”
你能这么说小婉姑娘吗?”
她马上要开脸做爷的房里人了,你算是什么东西?”
还不给小婉姑娘赔罪?”
锦燕哪里被兰璇这般当脸骂过,撅着嘴,瞪着大眼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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