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感直冲白天明的大脑,将他炸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嘶!”,黎雾感受到肠肉对肉棒的不断绞杀,自己也不再忍耐,双手用力掐着白天明的腰身大力猛干。
过了几分钟后,一大股白色滚烫的精液就从马眼处喷出,一直喷到肠道的最深处,很快就将肠道填满。
黎雾抽出肉棒,被肏成一个小洞的菊穴正往下滴滴答答地流着精液和淫水。
白天明的脸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泪水,整个人都湿漉漉、软绵绵的,像是刚从水里打捞上来的一样。
不仅如此,白天明整个人就跟触电了一样,时不时的抽搐一下,白皙的胸膛起伏不定。第一次做爱就给了白天明濒临死亡的快感。
黎雾解开捆住白天明的皮带,手腕上有一圈很明显的红印。黎雾将白天明搂在自己的怀里,帮他穿好衣服。在西装外套的遮盖下,谁也看不出白天明里面穿着一件被撕烂了白衬衫。
半晌,白天明才慢慢地转动了眼睛,嘴唇已经干燥地起了皮,哑着声音说了一句话:“畜牲……”
黎雾听见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亲昵地亲了亲白天明的耳垂,好心情地说:
“你说我是畜牲。那刚刚岂不是畜牲肏了你?”
黎雾整理了一下白天明的衣领,将他放在椅子上,打开了办公室反锁的门,
“下午见,白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