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会儿,老公身子踢动了一下,贴近身。
半响,老公身子渐渐发热,从后边开始扒我底裤。
我本想伸手挡,下体潮意一涌,也就算了。
今晚睡这陌生的床,闻着阳燥燥的气味儿,自己也想着要。
下体还没湿开,他的龟头就烫在阴唇口,我本以为他要玩一会儿,却热腾腾塞进一根鸡巴,往里直窜。
这家伙!今夜怎么啦,这么直接?下体辣辣的捱着,辣痛中有股快意。
就像嘴里吃了辣椒。
抽了两回,下体内的茎身开始涨,还能涨?!我有些吃惊。
阴道内壁给茎身涨着,烫着,开始泛潮。
这时,老公手抱过来,从我腹部搂紧,口中随着嗯哼了一声。
忽然听出了声音的不对。
我迷煳中,向老公挖在小腹上的手摸去。
手背粗糙,涩涩的。
指结骨突硬。
掌大,一翻,前边掌心的粗茧子割着手。
我脑门的血凝住了:不是老公!天!是个陌生男人!他的鸡巴此刻正插在自己下体中!血液凝住了,身体在迅速降温,下体传冰。
要不要喊?我第一个念头。
划过脑际的夜空。
下体处还在抽动。
固执的鸡巴似乎要用自己的坚硬和粗热驱散阴道因受惊而降临的阴冷。
阴道在停顿中无力地感受不知内情的鸡巴持续不断的插入、抽出,来回拖拽。
推开他!我的第二个念头。
如果他是故意的。
我反抗,他会用强,或许还会杀了我!以免被人发现。
如果他是无意的,我推开他,可能引发他的恐惧,有不测之险。
如果我呼救……?人们会涌来,所有的人都会知道。
自己也就没脸见人了。
我犹豫着,连我自己也吃惊,自己竟会在片刻间想了这么多。
自己会这么冷静。
鸡巴还在热情不断地来回抽动。
我在吃惊、犹豫、恐惧、羞辱中屏住呼吸,身体僵硬。
但下体在悄悄背叛我,阴道在背叛我,似乎用枪子在湿土中戳开了一个洞,有水在流出来。
我想哭,想喊,声音却没有从口中发出来,身体持续着僵硬。
我想守住自己的冰冷,可是在鸡巴与阴道不断的摩擦中,下体渐渐蔓延开体热,顺着血液的流动传遍全身,身体自己在松弛,腰身自己在发软,体内自己往外流出水儿。
那被淫水浸湿的鸡巴此时发了狂,颠颠地加快了,肉球一样的龟头,滑开阴道内壁,一次次往我体内深处送,送来一股晕晕闷闷的撞劲,送来它灼热的问候。
无耻的阴唇在欢快地迎接!圈收着鸡巴;无耻内壁在裹紧!拥抱着茎身;而体内深处在等候,等候龟头的撞击!撞击。
撞击。
撞击!以血的热度。
有一只手按在我的胯侧,有一个臀部在狂热的抽动、蠕动,那个汉子粗重地喘息着,喷散着酒气,随着他抽动的力量,床铺开始晃动,吱吱呀呀地摇响。
那声音刺激着我,在羞辱着我,提醒着我:自己正被陌生的男人操!自己与陌生的男人在操逼!彷佛那吱吱呀呀的声响,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无耻欢叫。
被羞辱到极处的我在寻求着解脱:这件事太突然了!太意外了!不是自己的错。
自己根本没想到有人胆子这么大,竟敢摸进别人屋里来。
也许,他也是无意的?看他进门时的样子,也不像是故意,那么,他是酒后进错了屋?是一个误会……可现在已经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