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钱老太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好半天才对孙桂珍道。
“给你嫂子买的糕点你少吃点,挺大个人,长挺大个嘴一天就知道吃。”
孙桂珍把剩下那块糕点咽下去讪讪一笑,辩解道:“这不是羡慕大嫂吗,我坐月子的时候哪里有这种待遇。”
那时候七几年生活更穷,更别说是糕点了,就连味都闻不着,现在条件就是稍微好点了,但是也舍不得买,哪里敢这么吃。
钱老太不吃她那套:“咋地你还挑上理了,你这又懒又馋的,平时也没少吃,要不控制点,就是给你多少也不够吃。”
往常要是知道二儿媳妇来了,她都提前把什么好吃的都会藏起来,要不然这挺老大个人了吃起来没完。
还有如果她吃就吃呗,吃完了还小气,来的时候通常都是空着手来串门,谁能受得了她这样。
孙桂珍被婆婆一怼,咽下手里的糕点也没话说了,心想婆婆就是偏心,对老大家的怎么看怎么都好,对自己就开始刻薄起来了。
陈素娟看着也是打圆场:“我也吃不了多少,糕点还有那么多那,一会让她拿点糕点回去给孩子吃吧。”
钱老太刚想说让陈素娟别那么大方。
陈素娟马上又说:“桂珍这是一下班有好消息特意来通知我,妈你还不知道那吧,张宝强和周寡妇被他老婆抓奸都闹到单位去了,这两人被停职了,想顶我的位置做梦去吧。”
钱老太一听,顿时幸灾乐祸了:“我就说咋地,吕红花想让她闺女巴结周寡妇就做梦吧,绝对不可能的事,这回泡汤了吧,到时素娟你身体恢复好组长位置还是你的,谁也夺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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