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沉静的芬里尔,却惊慌失措地把桑晚揽进怀里, 桑榆连忙手忙脚乱地检查着桑晚有没有受伤,眼看其他兽人也想上手,桑榆凶巴巴地吼道:“干什么呢,男女授受不亲!”
桑晚摇了摇头, 哑声应道:“……我没事。一点事也没有。”
桑晚怎么都没想到在生死危机的时候, 汀白竟然会挡在她的面前。而这毋庸置疑,是他的本能反应。
桑晚抬手释放异能, 沉默着治疗几乎贯穿汀白胸膛的伤口, 眼见那道鲜血淋漓的豁开伤口小了不少。
汀白低垂着眼睫, 在其他的兽人蜂拥到来之时,他却默默地退后几步, 离开了被簇拥围卫着的桑晚。
“为什么只单单为了捉我们, 会出动这么多的君王……”桑晚满脸的错愕讶异, 无比震惊地看着眼前恢弘磅礴的场景。
桑晚心底却不禁疑窦丛生。
被人类发现她和兽人如此亲密,被安上勾结兽人,叛国通敌的罪名是肯定的。
照理说这群君王应该会在内城的时候就会竭尽全力地处理掉他们这群人,可当时却无动作,也并不加以阻拦。之前桑晚他们能够畅通无阻地横穿内城和外城,都已经到了人类和兽人的边境,而现今他们都快一脚踏进兽人的地界,这群君王却如此兴师动众地追捕围剿而来?
一个看着有几分眼熟的人类,站在地效飞行器的甲板之上,他轻描淡写地收回手:“差几毫厘就是心脏,可惜微微偏了方向,不然我们就已经解决掉了一个同阶的敌手。”
历晁不快地皱起眉毛,语气尖锐地大声斥责道:“我们人多势众,你这么着急动手干什么,差点就把这个双系异能者不小心弄死了。若是这女人没有生命体征,我就无法剥夺她的治愈系异能,到时候咱们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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