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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花楼,头一个要被伎子泼酒。

    翌日晨起,你穿戴好衣袍,跨刀往外走去:“鹤郎,我去上朝了。”

    我哭得面带红痕,委委屈屈地往你身后扔了个青莲紫苏绣引枕:“你欺负我……唔……戚寻筝……你不是人……你太不是人了……”

    此时你恰好走到黄檀菱窗后,我侧首一看,便看到你意味深长的笑容:“为妻怎么不是人了?是你昨晚要妻主伺候,妻主才费心费力服侍你一夜。”

    我捂着自己腹侧,越想越是委屈,觉得昨夜自己当真是为美色所惑,默许被你扛到床上后,折磨了一回又一回。

    我望着你离去的菱窗,沉吟许久,方恶狠狠吐出两个字:“坏人。”

    觑我不那么动气了,松烟才调笑道:“郎君,您这模样,当真是一孕傻三年。”

    我:“……”

    下了半日决心,我信誓旦旦对松烟入墨道:“无论如何,今儿我绝不让她进门儿。”

    松烟笑道:“高媛和主君的床帏事儿,做奴才的可不敢管。”

    入墨拭着龙泉窑梅子青(3)碗盏,也抿嘴儿笑道:“郎君自己说的话,可得自己记好了。”

    我赌气道:“再让这个坏人进门儿,我便不姓徐。”

    第二日入夜,明月还是那轮明月,萤火还是那团萤火,你照旧亭中扬刀,魅影蹁跹。

    你照旧抿着丹唇问我:“郎君可要今夜作陪?”又照旧无礼地将我扛回榻上。

    你邪笑倚着拔步床头的红木云雕:“我好想听说,有人赌咒发誓,再把我放进门儿来,便不姓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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