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雁嘴角噙着淡笑,一直垂眸看向怀里的男人,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齐影的发丝,男人初时在马车上睡的极浅,任何动静都能让他惊醒。
后来曲雁哄了几回,睡前便摆弄他着的指尖,鼻尖嗅着曲雁身上淡淡的草药香,后来齐影也就逐渐习惯了。
待回了谷内,寻个吉利日子把婚事一办,她便也是有夫儿之人了。
如此生活,倒也安稳恣意。
在马车抵达朔州那日,许粽儿依依不舍的红了眼眶,在与曲雁魏钰一一告别后,许粽儿走到齐影身前,认真嘱咐着。
“齐影哥哥,你生孩子时定要给我传信,我回赶回去看你的。”
齐影颇为羞涩的点点头。
魏钰噗嗤笑了一声,插话道:“那时他都在产房了,你还想让他怎么给你传信。”
许粽儿唇角一抿没理会魏钰,转头眼巴巴看向曲雁,自他从齐影处知晓四年前的真相后,他回去失眠整夜,后来便也想通了,若换做是自己定没有大师姐的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