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弯腰把她脚上的拖鞋脱了放好,像哄小孩子一样,搂着她肩膀轻轻压到床上躺着。
脑袋刚沾上枕头,眼皮一下撑不住合了下来,怪他太自然也太温柔,使得她一闭眼就沉入梦乡。
看她睡着后,周照下了客厅,把电脑关上,电器关闭,随后捞起毛毯抱着上了楼。
路过她房间的时候从窗户往里看了眼,随后进了房间。
他进屋,把毛毯放床上,脱了鞋躺上床,拉过毛毯。
屋外寒风四起,到了夜里温度急降。
鼻尖轻微嗅了嗅,毛毯里留下了她的香味。
香气像藤蔓一样丝丝缕缕缠了上来,周照拉上来再次嗅了嗅。
都说苗女长情,其实苗族男人也一样的。
要是有蛊就好了,就像古老传说中那种情蛊,一旦下了,就别想离开,生生世世绑在一起。
只可惜,哪有什么蛊。
夜色朦胧,周照迷迷糊糊睁开厚重的眼皮。怀里的被窝中多了一片温香软玉,一只白皙的胳膊从被窝里伸了出来圈在他脖颈上,随即软软地嘀咕:“好困啊。”
他伸出手抱住怀里的娇躯。
他看不清她的面容,但闻着香甜的味道,他知道是谁。
她很软,软到他舍不得使力,怕抱坏了她。
但他动作却很凶,一把掀翻她压在床上,低头咬住才亲过的唇瓣,大口大口猛吞……
…………
第二天周照起得格外早,窗外的天灰蒙蒙的不是特别亮,时间也还早六点都不到,但他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干脆起床换了身衣服,床单被套也换了,卷成一卷抱着丢洗衣机里,随后拿了把镰刀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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