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温蕊好奇他们自己要吃什么,结果走过去一看,艾尔正在剥蛇皮。
他锋利的指甲弹出,轻而易举刺入蛇腹,腥臭的冷血飞溅,沾到他冷淡低垂的眼睫上,这使得他的侧脸呈现一种惊人的嗜杀和冷酷。
温蕊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接近他。
但艾尔仿佛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倏然抬眸,温蕊就这样猝不及防与他对视,只得露出一个笑容。
谢天谢地,她这些年演艺生涯积累的经验发挥了作用,笑容中的尴尬被很好地掩藏住了。
艾尔却加快了剥蛇的动作,而且剥完之后没有像往常一样舔爪,而是走到平原上的溪水边,垂眸将手上血迹洗净。
连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这样做,但脑海中忽然闪过雌性勉强的笑容,以及眼底不易察觉、稍纵即逝的那一抹恐惧。
以后还是别在她面前做这些事好了,艾尔洗着血,漫不经心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