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淫水了,哪怕是谢辞都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没让自己跟着射出来。他狠狠的抓着唐舟舟丰满的臀部,把臀肉都抓的变形了,下身打桩一样的狂操猛干起来,大概抽送了几百下,终于重重的顶在后穴的最深处,射了出来。
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唐舟舟的内壁,烫的他疯狂的哭喊尖叫起来,唐舟舟拼命地挣扎想要从谢辞怀里逃开,谢辞强硬的掐着他的腰,把还没软下的鸡巴又往里捅了捅,直到把最后一滴精液射进他的内壁才松手。
唐舟舟此时已经被操的失去了意识,被谢辞放下后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趴在了床上,身上不停地打颤,哭喊到失声的嗓子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谢辞帮他翻了个身,让他能舒服一些,有用手顺了顺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伏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睡吧,睡吧,睡醒来就忘记了。”
唐舟舟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坐在床边单手撑着头睡着了的谢辞。
睡着的谢辞看上去人畜无害,带着一股温润的气质,像大学里年轻的教授,像公司温和的前辈,总之不像刚刚接手家业的黑道老大。
唐舟舟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睡美人,内心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唐舟舟,英年早逝的社会主义好青年,就在不久前,好像,似乎,也许,maybe 被人操了?而他本人,似乎想不起来具体的细节了,只有全身的酸痛肿胀的菊花和隐约的记忆提醒他,他好像已经告别处男身份了……
可喜可贺?呸!谢辞你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