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应该是我记错了吧。”我懒得和小孩子斗嘴,我这弟弟今年应该二十五了,但有时候的行为却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坐在朱怀仁身旁的苏青沐一直垂着眼,也不看人,只是在剥花生。
我不想和朱怀仁有过多的交集,朝徐勉道谢后便匆匆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又不免想到,他怎么又去找苏青沐了?
回舟一直跟在我身边没说话,这会儿到了屋子里只剩我和他,他问道:“珩郎认识那个朱大人?”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回舟,模棱两可地说道:“算也不算吧。”
“他身边的那个小公子是谁啊?”回舟问的是苏青沐。
“清风阁新来的,叫玉面狸,前几日我就是在他那里。”我坦诚道。
他像是看穿我的心事,说:“我刚才就觉得珩郎会喜欢那样的美人,柳眉杏眼,倾国倾城,我都有些自愧不如。”
说话间,楼下已经满了人,从我们的窗口看去,刚好能把戏台上的布景尽收眼底。原先挂着灯笼的木匾的地方都卸下了,换成了黑色的幕布,整个戏院内只剩戏台上有明亮的灯火,其余地方都是昏暗的。
戏台边上用栅栏围住了,一个西洋人先出来亮相,随后是几只长尾巴的鹦鹉飞到台上,此时台下有人冲台上扔了几枚铜板,西洋人用一根小棍子轻轻一指,鹦鹉就向扔钱的人飞去,不一会儿又自己飞回到台上。
此时有好几个人学着也朝台上扔铜板,我透过窗户看到二楼有个人伸出手,手上还夹着一张银票,台上的西洋人看到,立马指挥的鹦鹉朝那人飞去,鹦鹉飞到那人屋子里,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不一会儿便叼着银票又飞回去了。
回舟看到,说:“那个房间是朱怀仁大人的吗?一张银票换一只鹦鹉都富余,结果还飞回去了。”
我不免笑出声来,连回舟都看出来这个朱怀仁跟个土财主似的。
后面是表演是刚开始只是猴子拉车、踩高跷,到后边就是狮子钻火圈、老虎过桥、狗熊跳绳、整个表演当中,回舟都紧紧抓住我的手,我感觉得到他手心都出汗了,对于这样的猛兽,就算是驯化了也难以掩盖它们的凶猛,光是看着都令人生畏。
一个时辰的动物表演很快就结束了,在一个西洋人谢幕后,整个戏院内灯火通明,一楼的观众不用摸黑出去。
回舟对刚才的表演还津津有味,时不时问我:这狮子怎么这么听话呢?这老虎会不会突然咬人啊?是给他们都下了咒吗?这些都是会吃人的东西呀!
等着楼下的人都走完了,整个戏院内的灯光又再一次暗了下去,只剩戏台中央还留着一盏,正好把正中央一小块儿地方照的特别亮。
回舟问道:“这是还有节目吗?”
我在他耳边轻声道:“人兽表演。”
他先是迟疑道:“什么人兽......”然后不可置信地转向我:“是人和兽......”
我朝他点点头,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人和兽?怎么那个啊?”
“等会儿看看就知道了。”我把回舟抱在怀里,怕他等会儿被吓到,毕竟我第一次看的时候也被吓到了。
戏台上的灯光忽然间被人吹熄了,整个戏院显得格外安静,只有零零散散的交谈声。
忽然间,灯光又猛地亮起,光亮处出现了一位披着白纱,浑身赤裸的西洋女子,她金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亮光,衬得她白皙的胴体好似一块儿美玉。
女人横躺在戏台上,薄如蝉翼的白纱只遮盖身体中间,给人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只见她蜷缩起双脚,再把白纱轻轻往上拉开一点,露出了下半身。
台上的女人原本是横躺的戏台中间,这时忽然转了个方向,大张着腿把自己最隐秘的花园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