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冒险家协会接待员凯瑟琳,大活人突然消失了哎。
凯瑟琳机械地微笑,向着星辰与深渊!欢迎来到冒险家协会!
喂喂?
你好,我是冒险家协会的凯瑟琳
无论怎么提问,她都是那几句话。我转身离去时一句话溜到耳朵里异常!故障!
此时我走到凯瑟琳的侧面,稍稍抬头,便看见她脖子后面的锁孔。
如果她不是人类我产生兴趣,犹豫要不要趁夜色偷走她。
最终我放弃了。我肯定拽不动她。
修女姐姐,你在琢磨什么?露出的表情好瘆人啊。
偶遇的温迪顺着我的视线看去。
凯瑟琳不是人类。我对他说。
嗯。
你知道?
冒险家协会的接待员都是同样外貌的机器人。
什么嘛。我还以为自己有大发现。
我遗憾地叹气。
眼见天色渐晚,我连忙回到教堂,好不容易赶上祷告。
修女们虔诚地跪在地上,面向教堂正前方闭目垂首,双手交握。由于我来的比较晚,所以位置在最后一排的最左边。
明明教堂的门窗关着,却不知从何而来一阵风。
那风下流地钻进裙子,撩拨我的下体。
它几乎凝为实质,犹如男人的手,时不时戳一下阴蒂或阴唇。
溢出的水液渐渐濡湿内裤,它开始用两只手指在内裤外面勾勒阴道的形状,指尖微微探进去,扫到穴肉,引起震颤。它像是被吓了一跳不再动弹。
我夹紧双腿,试图夹散那股不正经的风。然而没有实体的它轻易躲过攻击。
夹紧双腿的同时,阴蒂也被夹到。但是力道显然不够,使我处于快感和恼怒的交界口。
风又动了。它这次化作棒形溜进内裤,零距离接触湿润温热之处。清凉的它使得甬道不断收缩。它好奇宝宝似的涌进深处,一直到子宫颈。
我像是坐在无形的震动棒上。这款震动棒需要回厂修理,没头没脑地乱探索,将我的身体当作迷宫。它分出许多须丝刮过内壁,包括敏感点。
我几乎跪不住了。
它的玩性越来越大,多出两缕风揉捏我的乳房。
我悄悄变换跪姿,挺直臀和大腿,以免水液印到裙子上。这也没好到哪里去,那些黏腻的液体流落到地上。
在教堂里被神当众亵玩的修女一定是将宽容大度的神明触怒到一定地步吧?
巴巴托斯,有本事就在这里撕去我的衣服,将我吊在空中侵犯侮辱发泄怒火。
我不敬地祷告。
风的力度顿时大了起来,若非我咬住嘴唇,定会溢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那玩意坚硬而冰凉,直直捅到子宫。
我不可遏制地颤抖。
祷告结束。我旁边的修女与别人交谈,有点头晕,还有点热。是啊是啊。
众人纷纷离去,吉丽安娜见我仍跪着,问道:你还要继续祷告吗?
是的,修女。我回答,我有很多想向神说的话。
风仍然在抽插。
等到教堂里只剩下我一人,我对着管风琴掀开裙子,脱下内裤,露出汁液淋漓,被透明物体撑开的小穴,边缘咕唧咕唧地挤出水液。既淫靡又可怜。
我低声道:随你高兴,亲爱的。
风离去了。
不管怎么说,把人撂在顶点然后离席实在不够意思。
我用内裤擦干那堆液体,而后揣在兜里离开。
真是厌烦这个狗屎世界了,赶紧毁灭吧。
当我回到房间,看见靠在窗边的罗莎莉亚时,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