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貌说得过去,身上没有异味,单身,举止轻浮,应该技术老道?所以我露出笑容,好的,明天怎么样?
凯亚做出出乎意料的表情,当然可以。下班我去接你。
回到家,诺艾尔在空挥手臂。
你今天去哪儿了?我问道。
她停下动作,城、城外。
和空吗?我故意说。下班前我已经问过目击者了。
嗯。她羞涩地点头。
明天也要和空一起吗?
她咬唇,应该吧。
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诺艾尔的表情是拒绝的,但温柔的天性让她艰难无比地说:可以。
不用勉强。
嗯她笑着摇头。
半夜,我感到下身被温热的东西覆盖。两腿之间被舔舐吸吮,绵绵的快感催生出水液和痒意。
我睁开眼睛,借着月色看到诺艾尔的头埋在不知何时张开的双腿间。白色短发被撩到耳后,露出温柔缱绻的侧脸,如同初生的小动物般舔弄我的阴部。
她抬眼遇到我的目光,柔柔地抿唇笑,脸颊绯红。
我试图离开,她却按住我的腰部。诺艾尔的力气很大,当年的家具都是她搬进来的,所以我根本无法挣脱,只能承受她想要带给我的欢愉。
没想到从别人入手也不行只要干涉到空就不可以吗?
那么就看看那个人吧。
我抚摸她绒绒的脑袋,故意往那里抵。
她不知所措却依然乖顺,正如最贴心懂事的女仆。
温热的小舌卷走水液,吸气呼气对于敏感的那处而言都是极大的触动。小巧挺翘的鼻尖顶住阴蒂,随着我的手的按压而时不时碾过。
诺艾尔意识到那里很重要,开始舔舐轻咬那里,技巧生涩,但从心理上抚慰了我。
毕竟,她可是美少女啊。美少女和女仆,是男性冒险幻想轻小说的必备元素。虽然我是女人,也不可避免地感受到其中的意趣征服感和掌控感。
我忍不住夹住她的脑袋。
当她用舌尖整个压住时,我的阴道涌出大股大股的液体要将她溺在其中。
她从陡然松开的双腿间抬头,鼻子以下亮晶晶,红润的嘴唇开合。
睡裙细细的肩带滑落圆润的肩膀,露出半边蜜桃胸脯,堪堪遮住乳尖,淡粉的乳晕若隐若现。真丝睡裙勾勒出少女身体的曲线,发育良好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部,饱满的屁股和短裙遮不住的只有一点细软白毛的阴部。微微隆起的地方中有一条细缝,吐出透明的液体。
主人,还要吗?她跪在我的腿间问。
过度的温柔会招致肆意的暴虐,莫名其妙涌现的情潮推波助澜。
我将她压在身下,你为什么不穿内裤?是等着人插吗?骚女仆?
我掐住她的粉嫩的乳头。诺艾尔惊叫。
圆圆的绿眼浮现不可置信的震惊,她委屈地回答:是主人和我说睡觉不要穿衣服
我好像是普及过裸睡的好处。
那你为什么穿睡裙?
我的手指在她的肚脐旁边打转,雪白的腹部起伏越来越快,她情不自禁地并拢双腿。
因为到主人的房间要穿过客厅
我含住她说话间的舌头,手指探到最下面,很容易就陷进湿滑的缝中。
诺艾尔目露迷茫,窗、窗帘啊啊,拉上了。
我在拨开两瓣阴唇,摩挲那里的软肉。她攀附我的脖颈,身体弓起,皮肤浮现粉色。
害怕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转而脱掉她的睡裙,走吧。
被身体里异样的变化弄得不知所措的诺艾尔喃喃:去、去哪儿?
去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