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地把鸡巴一起插进他后庭里,那里已经染上一抹血色,这些男人却已经操上了瘾,根本不顾怀里男生死活,只是一个劲地往里挤着寻找变态的快感,好像只要没把人玩死,还会喘气,他们就把那卑微的求饶当做刻意讨好。
“救……救命,啊……疼……啊!”男生伸着无助地手四处划拉,像是乞求,又像是无望的哀号。
顾思在门边吓坏了,掐着门无声的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他的世界一直都是学习和生活优越的朋友,除此外就是陈飞扬那个霸道却宠妻的男人,从没见过这般肮脏的现实,此时他早已被颠覆三观的恐惧笼罩了全身。
“臭婊子,都被操烂了逼,装什么纯,我兄弟两根大鸡巴干得你爽死了吧,贱货。”操嘴的男人越操越软,他败兴地抽出来站在一边,看着自己带来的两个朋友狠狠干着这个男生,心里一阵扭曲的快意,于是他忍不住辱骂起男生来,接着又不满地扇了男生一巴掌,打得男生偏过头去。
“强哥你推荐的真不赖,男人就是比女人耐操,后面的洞还有点意思哈。”
“爽,除了干了一点,没比女的差啊。”
两个男人还尽兴地操干后头发泄着欲望,又分享起经验来,似乎他们手里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男生已经变成性玩具,不听话就连操带骂,实在不行再打一打也老实了,根本没人在乎男生作为人的尊严。
男生偏到一边的头缓缓抬起来,此时他已身处炼狱,嘴里仍在不停发出哀求,求生的本能让他无法停止呼喊,头更无意识地望向门外,虽然他内心也知道这片提前被选好的荒地上不可能有人来救他。
顾思震惊地眨眼,再次确定那人果真是之前陈飞扬小团队里的竹竿,他不知道竹竿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鬼地方,只是在他确认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他一定一辈子都会后悔!
顾思下意识地拨通了陈飞扬的电话,环顾四周,找到一根粗壮的木梁,他抓起来防身,这次竹竿好像看到外面有动静,求救的声音更大了,顾思一咬牙冲了进去。
“你们放开他。”顾思拿着手机在众人眼前一晃又揣进裤兜,“我报警了,还不快滚。”说着挥舞起手中的木梁,想把三个壮汉吓跑。
三人一开始听到声音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是个又白又嫩的大男孩,那脸漂亮的更是比他们村花都好看百倍,一时三人互相对视,淫性大发,恶向胆边生,没被顾思吓到,反而光着身子挺着脏污的鸡巴超顾思走来。
“小弟弟,这么晚了,怎么到这来呀?陪哥哥玩玩呗。”男人带着本地口音的腔调不仅难听,更猥琐极了,变态的笑着慢慢包围顾思。
顾思没想到这些人一点都没被他的伎俩镇住,还要对他出手,吓得浑身发抖,却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木梁,谁知那木梁水侵虫蛀,刚砸到一个男人身上就段成两截,背后一个男人趁机扑上来把顾思搂住。
“啊!放开我!放开!”顾思被脏臭的男人抱住,疯狂地挣扎起来,用双腿用力地踹人,谁知转眼下半身也被人制住,几双粗糙的手已经往他身上摸去。
“操,踢了我一脚好几把疼,一会我第一个干他,骚货,不搞死他!”
“这皮肉摸着真软,这白的发光了。”
“妈的我这辈子还没干过这么靓的人,今天中桃花运了”
顾思吓破了胆,满脸是泪,拼了命也挣脱不开,大声呼救:“陈飞扬,救命,飞扬,救命,呜呜呜!”
“我操你妈逼!”陈飞扬全身灌满风地冲进来,眼前这景象震得他怒发冲冠,毫不收力,全力挥动着铁拳毫无章法地砸在那三个男人身上。
刚才作威作福的几人,毫无防备地对上一个练家子,被钢铁般的几拳砸下去,揍的爹妈都不认识,蜷缩在世上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