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的哭腔,像是不满自己不争气。
精液射在他和男人胸前,黏糊糊的,他不舒服地扭了扭身,肉穴里那根鸡巴依旧坚硬十足。
躺了一会儿,缓过高潮后的不应期,顾思懒懒撑起身来,将另一边没顾上的小奶子塞进男人嘴里,奶凶奶凶地,“强奸你的嘴巴,要把你彻底弄脏,你被我玩烂了,你老婆再也不要你了,以后给你打上贞操带,臭鸡巴只能等着被我强奸。”
陈飞扬果然挣扎起来,嘴里塞着白嫩的奶子也不知他嘟噜什么,大舌头却粗鲁地刮过软滑的奶肉,把那颗奸他嘴的奶子越舔越大,爽的顾思头皮发麻。
“嗯啊,太舒服了……”掌控着主动权还被讨好的感觉,让顾思有安全感极了,他双手像喂奶一样环抱住男人的背和头,手指全插进男人浓密的发间,攥住男人的头发,将人拉扯起身,两人便成了坐立贴合的姿势。
不远处正好有一处小土丘,顾思扯着陈飞扬,指挥他动身挪去,背靠在土丘上。
陈飞扬一边听话地挪,边使坏地狠操顾思嫩穴,老婆射过一次,小屄就尤其地湿软听话,男人最爱此时干穴的滋味。
偷窥者也早已泄了身,却恋恋不舍地跟着他们偷偷挪动,跟着他们高涨的性爱又自渎起来。
“啊啊……臭鸡巴,要用屁股继续强奸你。”此时他有多爱这男人,就把他抱得有多紧,更有多想把他弄脏,这是心底埋藏的毒芽,可能是每个男人心底一致的劣根性。
陈飞扬也爱极了顾思的大胆淫荡,不能主导这场性事的不满都被盖过,他也在用臣服来爱顾思的每一种模样,他万分纵容顾思对他宣泄一切情欲。
只因那人,是顾思。
陷入新一轮欲望的两人,哪里还嫌泥土脏,顾思把陈飞扬按在土丘上,用肉穴奸着大鸡巴,两个奶子交替送进男人的嘴里,奸淫那厚实的大舌头。
极致的快感涌上全身,顾思兴奋得眼泪都流出来,带着泣声道,“臭东西,你已经被我奸透了,鸡巴脏了,你老婆以后不要你了,呜呜……鸡巴好厉害,以后要一直强奸大鸡巴,不准大鸡巴离开我,把你变成我的专属脏鸡巴。”
陈飞扬激动地仿佛更用力地反抗,用牙噬咬着红透的奶尖尖,下身也凶狠地操屄。
从偷窥者的角度看去,娇嫩的美人搂着健壮的男人摁在土丘上,扯着男人的头发似逼迫他什么,嘴上更是不停地说强奸他,反差极大。可健壮男人下身操动出残影,碾碎的草斜和石土随男人动作乱飞,骚浪美人嘴里的呻吟一声盖过一声,可觑男人能力之强。
偷窥者忍不住偷偷发出赞叹,“好强啊,爽死了啊啊……也好想被操,大鸡巴厉害死了。”两人兴头上根本注意不到他,也助长了他的胆量。
顾思再次承受不住多处刺激叠加的快感,很快又被陈飞扬干射出来,这次他再没力气撒野,只能任由被他压着的陈飞扬肆意顶弄。
陈飞扬也快到极限,此刻顾思已瘫在他怀中,小奶子早被他玩得痕迹斑斑,他又造弄起敏感纤细的锁骨,强势地侵犯顾思各处敏感带。
“不要了呜……”高潮后的臀穴根本不受不住男人疯狂的操干,更别说男人还四处骚扰,顾思哀泣着求饶。
“操死你,敢强奸我,我只爱我老婆知道吗,像你这样的骚货,整天想偷吃别人老公的大鸡巴,不自量力,只会被我奸死。”陈飞扬恶狠狠地反击,哪怕顾思已经高潮了,胯下依然不停干他。
“骚货是不是每天都想着我的鸡巴流水?这么喜欢我吗?嗯?千里迢迢送屄给我操,骚屁股还不翘起来,敢做强奸犯就要做好被我干死的准备!”哪怕被遮住眼睛,缚着手,也足够男人玩弄怀中的小娇娇。
“啊啊,不要了,不要强奸小思了,受不了了老公……呜…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