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潇整个人都不好了。李玉篆噗嗤一声,不厚道地笑了。
罗奶奶道:“我孙子能救吗?”
李玉篆道:“我尽力。”
说着哗啦一声,把整个背包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宁潇只见满满一地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红线,一叠符篆、朱砂、罗盘、玲铛、一把小小的铜钱剑、一堆铜钱、毛笔、黄纸、还有一袋子五谷,即是稻、黍、稷、麦、豆五种常见的主食。
李玉篆看着这些东西,皱着眉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都怪平时太松懈了,居然没一样厉害的!”
平时都是些小打小闹,而且她最近多是跟人去看风水。她以前想,就算真遇到大案子,也能提前准备啊!万万想不到,会突然被某货拉来这里,而且还是大案!
“有桃木么?桃树!”李玉篆说。
“有!村口就有一棵桃子。”罗奶奶说,“我去拿。”
“罗奶奶,我去拿!”宁潇已经冲了出去。罗奶奶腿脚不利索,等她回来不知什么时候了。
宁潇跑得飞快,十分钟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大把树技。
“把桃技截成二十公分,要八根,两头削尖。”李玉篆说。
罗奶奶急忙拿来柴刀还有菜刀。宁潇负责把桃枝砍开,罗奶奶负责削。
宁潇动工之前抬头皱了皱眉:“罗奶奶,你怎么不开灯?”
就算再穷,也不可能连一个月十几块的电费也没钱交吧!
李玉篆早就注意到了,不只是罗沅的房间,连客厅也没有灯,客厅和房里都是点了一根白蜡烛!她小脸沉了沉:“怕是断了电,连灯也点不着!”
“对啊,自国庆前一晚,小沅回家后,家里就断电了!”罗奶奶说。
李玉篆拿出红线来:“罗奶奶,去杀一只公鸡。我要两碗公鸡血!”
“好!马上去!”罗奶奶急急地走进鸡舍。
李玉篆看了看表,现在已经快九点了,来不及了!她连忙过去帮着削桃枝。
等削好桃树,罗奶奶刚好揣了两大碗公鸡血出来。
李玉篆先把珠砂倒进一碗公鸡血中,搅匀,把红线泡进去。然后又依次把八根桃木浸红。
“走!”李玉篆带着宁潇在屋子周围把桃木插进土里。
每根桃木上贴一张太阳炽火驱煞符。红线绑桃木上,把九个铜钱穿进红线,均匀分布,最后连接另一根桃木。每根桃木依次如此。符阵成八卦形,把屋子围在中间。
“这是什么?”宁潇很惊奇。
“太阳炽火驱煞八极阵。”李玉篆说。她看了看表,已经十点多了。周围的阴气越来越重。“给罗沅加持一下!”
说着走进了屋,罗奶奶看着这阵形,总算有些盼头:“果然与别的先生是不同的!怪不得外面传得这么神乎其技!”
几人走进罗阮的房间,屋里的蜡烛十分昏暗。李玉篆看了一眼桌上的白蜡烛:“罗奶奶,就没有红蜡烛吗?”
“红蜡烛?”罗奶奶说,“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现在卖的都是白蜡。红蜡烛只有点给死人那些。不吉利,所以没点那种。”
李玉篆一叹,“你说得对。”现在找不到以前古代结婚或家用的那种红蜡烛了。那种供奉的红蜡点不得。
“怎么了,这白蜡……”罗奶奶迟疑。
“白蜡是招鬼的玩意。”李玉篆说。
罗奶奶一惊:“这……怎么办好,我找人修一修电闸。”
“你家的电是被那东西弄坏的,修不好。”李玉篆说。“反正它迟早要上门,咱们只能迎。”
李玉篆走到床边,越靠近罗沅黑斑上散出来的臭气越浓。而且这种臭味不是一般的臭味,而是类似于尸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