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说完后,教室彻底陷入一片死寂。
毫无生气的表情出现在池暮阳脸上,连瞳孔都反射不出一点光芒。
他将垂在身侧的一只手死死握紧,掌心片刻便鲜血淋漓,顺着绷紧的指骨流在地面。
去追。
池暮阳满脑子只有这一个念头。
把时迁追回来,锁在笼子里,标记他,让他的身体上充满自己的痕迹。
腾起的无尽可怖欲望使得池暮阳步伐都变得沉重起来,他朝教室门走去。
砰的巨响,将门扇飞在墙上,同时响起的还有人疼痛的喊叫。
学生们胆战心惊将视线放在门外被一同放倒的人,这才发现是姗姗来迟的白念思。
鼻孔流血,正躺在地上发出尖叫的呻吟的人,怎么可能会是驯服那头野兽的主人。
他们恍然惊觉。
时迁,受气包时迁,才是那个抓着缰绳掌控恶兽身心的主人。
不敢置信与恐惧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升腾而起,他们回想着曾经欺负时迁的一幕幕画面。
极致的心虚与惧怕引得他们胃部痉挛,不断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