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发现,不耐烦在身后推了把时迁,粗鲁的力道使得他踉跄几下跌坐在离门不远的垫子上。
门又被关上,将大把阳光隔绝在外。
静谧的空间内仅仅只剩时迁和张世杰的存在,也正因此,张世杰一步一步接近的声音才会显得像是装了扩音器一般,在时迁耳里无限放大。
不着痕迹向后缩了缩,时迁打算配合那两人的计谋演下去,此时脸上显露出一副忧虑害怕的表情。
“…你想干什么?”音调颤抖,充斥着无助。
他的手在张世杰的目光下不知所措地紧握起来,撑在身后像只软弱又不合群的驯鹿。
“你手上有池暮阳那混蛋的把柄对吧?”
张世杰嘴角扬起一抹邪笑,眸底的恶欲几乎吞噬一切。
听了这话,时迁眼里迅速划过一丝冷色。紧接着,又咬紧牙,脸上飞快替换成迷茫的神态。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让我出去。”
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之前那样颤抖,却下意识不敢反抗张世杰凑过来的手。
撩开时迁的刘海,在黑暗下,那张姣好精致的脸依旧白皙得有些透明,流光溢彩的浅色瞳孔如同破碎的玻璃片,映照出张世杰本人扭曲的脸孔。
张世杰眼里有股惊艳的神色溢于言表,手上的动作都渐弱三分,痴痴盯着时迁的面颊。
他自小就是恃强凌弱的性子,向来对弱小的东西充斥着凌虐的欲望。
凭借还算不错的头脑进入县里最好的高中,本想着这地方都是些软弱的书呆子的聚集地,足够他伸展拳脚做这里的老大。
却没想到,时迁也在这所高中。
时迁借由家世成为了他梦想中的校园霸王,那时起他就看时迁分外不爽,一年下来积攒的情绪在时迁父母出事后到达顶峰。
那之后,虽说又来了个池暮阳,但有时迁掉下来给他欺负,他也再没高一高二时的不忿。
这样说来,他其实对时迁的执念要长达近乎两年的时间。
张世杰盯着时迁的眼神里不可避免的带上几分淫邪,欲念几乎要穿透时迁的衣服,手愈发放肆在时迁脸上抚摸起来。
“把池暮阳的把柄交出来就放你出去。”他一边还不忘白念思不经意透露出来的信息,指望时迁将池暮阳的把柄说出来后,站在池暮阳头上的日子。
时迁在张世杰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寒了眸色,侧头躲过张世杰的抚拥。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放我出去。”
看着时迁眼眶泛红,竟是几欲流泪。张世杰不免怀疑起白念思的话来。
也对,就时迁这副软绵绵的样子怎么可能有池暮阳的把柄。
如若这两个人身份互换一下还差不多。
张世杰越想越对,也没再逼问时迁,只是手还不死心的想往纤细脖颈下的皮肤游移。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不是来找我要池暮阳把柄的……”
之后的话时迁没再说,眼尾发红,满目被羞辱的赤色。
而就在张世杰的手滑至时迁衣领里面之际,仓库的门再一次被打开。
宛如救世主,白念思脸冒热汗的潮红面容出现在二人眼前,背后是刺眼的白光。
“世杰,你怎么能这样?!”
他在看清室内的一切后,迅速走到两人身旁。将时迁拉到身后左右打量了一圈,白念思这才重新将目光放在张世杰身上。
他眼神不敢置信望向张世杰,嘴里顺势出言。
“原来你让我把这门打开不是要借器材,而是做这种事。”
说着,白念思向后伸出一只手紧紧拉住时迁的手腕,想要借由肢体接触给予他温暖。
“你知道这对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