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称呼叫时迁了,对你不好。”
此时已经接近下课,张世杰听着白念思一番焦急担心的话,忍不住暗暗替他瞪了眼时迁的座位。他想得简单,觉着时迁没来是给白念思添麻烦了。
看不惯白念思一直陷入忧虑,张世杰在下课后举起手。
班主任同时兼任语文老师的目光投向张世杰,“怎么了?是有哪里没听懂吗?”
班主任语气冷淡,听起来不是特别喜欢恃强凌弱的张世杰。
不过张世杰也早已习惯,没有在意地指了指时迁的位置,“他为什么没来?”
“念思都担心一节课了。”
听到这里,班主任又将眼神看向白念思,脸上浮现显而易见的疑惑。
“他可能只是睡过了,别那么担心。”
虽说不知道白念思和时迁的关系究竟如何,班主任仍然回答了张世杰的问题,并用警告的目光示意张世杰不要再惹祸。
而这时知道答案的张世杰早早便收回放在她脸上的眼神,转而看向白念思。眼里有点讨赏的意味。
可被张世杰所注视的白念思却没有收回脸上的忧虑,他想,班主任刚才说的是可能,也就是说班主任并不知道时迁的真正去向。
昨天和池暮阳待在一起,今天又一起迟到,这未免有些太巧了。
他蓦地握紧拳,他猜测自从昨天池暮阳送时迁去医务室后,那两人就根本没有分开过。
而孤A寡O待在一起定不会只是单纯聊天。白念思这才意识到,昨天张旭成说了谎话。
他视线往前移,张旭成的座位赫然也是空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把柄能让池暮阳那么听话,白念思不可抑制地升起了极大的探索欲以及夺取的念头。
--
下午,炎热的程度再一次上升,坐在教室里的学生们叫苦连天,却还是只能安分趴在桌上刷题。
时迁走到教室门前时,恰逢一道凉凉的视线扫过来。
是张世杰。
他不着痕迹看了圈教室,发现只有白念思和张世杰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转,其余学生都老实准备着即将到来的高考。
没有太过引人注意,看来上午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起码剧情没有发生进一步的崩坏。
而就在时迁踏进教室之际,张世杰忍不住阴阳怪气地道,“这不是时迁吗,上午在谁床上睡迟了,现在才能爬起来。”
坐在前面地白念思抿唇不语似是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时迁没有搭理张世杰的挖苦,走进来后第一时间便遵循炮灰以白念思为天的个性,走到他桌位前。
“念思,怎么了,看你不太高兴?”
达到目的的白念思没有回话,而是沉默一会才将别过的脸看向时迁,正准备开口——
“我也不太高兴。”另一道含着薄怒的低哑嗓音先一步传来。
身高差的关系,时迁只觉得一道阴影从头落下,笼罩住他。
接着泛着寒气的物体贴近脸颊,时迁偏头一看,发现是一支冰棍。
池暮阳躬下身,将手里买来的东西递给时迁后,便把下颚抵在时迁头顶,瞳孔冷戾直视正对面的白念思。
“你不高兴?”
他跟着时迁问了一遍,语调缓慢低沉。
此时,班里看书的人连看完都不敢再翻一页,眼观鼻鼻观心老实待在自己位置上大气不敢喘一下。
反而接收到池暮阳问话的白念思却不似那些学生们一样,倒是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这确实是池暮阳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虽然语气不太好但也算是进步。
时迁同样意识到白念思的想法,手里捏着冰棍静默起来,任由主角二人自然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