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深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位置,被时迁操控着顶在一处不易察觉的肉红缝隙上。
激烈的快意让池暮阳红了眼,周身被鸢尾花的信息素包裹,更无法产生抵抗的念头。
他只能扭着劲瘦的腰身,摇动屁股,使里面的东西错开那个令人恐惧未知的地方。
而时迁没有放过他,手里的器具跟着池暮阳的每一次躲避,粗大的仿形龟头抵在生殖腔口,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开顶部的薄膜,真正全部进去填满窄小刚发育完成的稚嫩生殖腔内。
池暮阳感受到了时迁手里的力度加大,龟头已经马上要破开那层膜。
终于,他拼命摇头,唇瓣开合不断溢出喘息。
“呜、别、别插进来……”
他的心理防线濒临崩溃,因为害怕绝望甚至一度带着呜咽。
“不说了呜…”
池暮阳低低哽咽着,眼角的泪花终于滴落。
时迁还未松懈手中力道,听着池暮阳不知所谓的话,嗤笑着反问一句:“不说什么了?”
“啊嗯、不说脏话了……”
“…对不起,呜噢、我再也不说脏话了,别进来……”
没想到这家伙还记得他之前说的话。
再做这种事时还能思绪清晰,让他又想到了那三个人生赢家共同的特点。
强硬冷静又容易被他骗。无意识会跟着他的思路走,能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时迁眸光凝滞,将手里的假阳具从池暮阳肉里抽出来扔在地上。
一股又一股细小的水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池暮阳扭动着脑后被捆束的双手想要遮挡肉穴喷水这一不堪的景象。
“我听了你的把那东西抽出来了。现在,你该跟我说什么?”
时迁一把拉住池暮阳的手,另一只手则伸到他的胸前把麻绳扯下来一些,拨弄着挺立肿大的乳尖。
“……哈、谢…谢谢。”
红肿的乳尖被拨弄得传来刺激的快感,让池暮阳嘴里不断呻吟浪叫,强壮的身体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噢呜——”
乳头倏忽被两根手指夹住拉扯,敏感的乳孔被坚硬的指甲扣弄,他往后躲闪却被揪得更长。
池暮阳忍不住抖着屁股再次喷出晶莹的水花,胸前壮硕的胸肌跟着在空气中上下晃动。
时迁伸手将池暮阳腿上的绳子解开,推着他靠近那张摆放摄像机的桌面。
四天没有走动又经不知多少次高潮后的腿酸软,一站到地面险些跪倒。
索性是个顶级alpha,没一会便复原,被时迁牵引着两手依旧被捆束在头顶,侧脸贴在桌面上,正对摄像头,是翘着屁股趴在桌子上的姿势。
池暮阳眼神涣散盯着摄像头好一阵没有缓过神来,直至时迁将裤子半褪,撸动几下性器,用粗大的龟头抵在开了一条小缝的穴口处才堪堪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被时迁干了。
他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念头,在鸢尾花清甜的气味愈发清晰下,穴肉甚至开始瘙痒起来。
淫乱地吐出猩红舌尖,主动向后吞吐着龟头的帅脸上已经失去了第一次被拍下艳照时的狠厉,而是多了分暧昧的勾引。
“呜,进、进来,快插进来……”
听了这话,时迁俯下身靠近池暮阳的耳侧。
“…季朝?”
他轻声念出一个名字来,感觉到身下的颤抖的肉体明显僵硬一瞬。
而紧接着,池暮阳便再次半阖着眸子主动吞吐着含进去一部分的龟头。
“…谁哈啊、谁是季朝?”
莫名的,池暮阳的眼底突然出现一抹警惕的戾气,不自觉问道。
时迁不再出声。
面无表情,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