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
步伐也越来越重,池暮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发热期悄然而至,帅气的侧脸浮上热气。
突然——
他的后颈传来一股剧烈的痛意。
池暮阳挣扎着转身,却被空气中愈发浓烈的鸢尾花气息迷得头脑发晕,全身战栗。
意识渐无,他倒在地上合眼的最后一刻,只看见月光映照着落下来的颜色无比艳丽的药水。
而令他即使昏迷也仍感到不爽的某种极其甜腻、恶心的味道飘散在四周。
皱起的眉头被一只纤长白皙的手伸出抚平。
不知何时回来此处的时迁神色阴郁,眼底满是疯狂。
“念思,怎么能喜欢他呢?”
仿若一位信徒,低低的声音里满是虔诚与信仰。
他手里拿着针管,面色诡秘。
不就是剧情被删减了一段吗?
他上总行了吧。
时迁将剧情里炮灰的戏演完之后,脸上情绪恢复平静。
他其实没有预料到池暮阳会出现在这里,回来的原意本是想解决掉张世杰一帮人擅自加戏。
结果看到一地“尸体”。
而接着便看见了池暮阳的身影。
于是他便将从白念思那里得到的信息素开了盖,等了许久才见池暮阳的步伐缓下来。
然后,他直接近了身将药剂注射进池暮阳的腺体中。
只不过,胳膊上的伤口又不知何时开裂了,鲜红血色沾满了单薄的外套。
时迁看了看胳膊上的伤口,忍不住蹙紧了眉。
桌角划破的口子很大,也非常容易开裂。
今天已经不知道开裂了几回,回家的路上有几个人一直盯着他看个不停。
那种眼神就像是自己身上散发着什么臭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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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下,时迁单臂拎着池暮阳。
不过身高差有些过于大,池暮阳的双腿着地,看起来颇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