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开始便打工养家的左承宇从头到尾都是因为他的父亲才勉强活了下去。
若不是左岳看见还是八岁的左承宇流落街头,恐怕左承宇活不过那个冬天。
在查阅过左承宇资料后,时迁已经完全了解了他的身世。
那么,到底应该去哪里找到左承宇。
若是左承宇死了,这个位面便会彻底崩溃。
忽地,时迁眸色一变。
他将腿上的小猫放在一旁的车座上,“停车。”
司机应声很快便停下了车。
楚茜疑惑地回头望去,循着时迁的视线看向车窗外。
顿时,她有些吃惊地瞪大眼睛。
那么多的人连续三四个小时都在寻找的人此刻就在车外。
高大结实的身体半靠着墙壁坐在地上,一腿屈起。
雨水的冲刷下,男人的脸看不太清,但那张英俊的脸纵使再狼狈也会被人很容易辨认出来。
这是一条幽静狭窄的巷子,前面是个十字路口,红灯正在雨幕下发着光亮,隐隐照亮了这片黑暗的角落。
司机从车上下来,撑着伞走到后座接时迁下车。
皮鞋落地的声音在倾盆大雨下不甚明显,而那个死气沉沉的男人却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瞳仁懒散随意地移向眼尾,斜着看去。
而这漫不经心一瞥,让男人变得不再寂静。
他的眼神小心翼翼向上望去,一张白皙的俊美面庞便充斥了左承宇的全部视野。
时迁站在他的面前,像是圣洁庄严的神明。
他的身后有人撑着伞,穿着利落的黑色西服,外面披了一件长款外套。
甚至连黑色皮鞋在这种脏乱的泥水中都干净的发亮。
左承宇眼神恍惚了片刻,清楚感知到了所谓距离感是有多么令人心碎。
他狠狠捂上心脏处的那块布料,疼的让人难以想象。
这时,时迁接过司机递来的伞,将它撑开,蹲下身来,举在左承宇头上。
“承宇……”
距离很近,左承宇甚至能感受到时迁吐出的气息。
“怎么会这么可怜啊。”
“跟我回去吧。”
他的嗓音清朗,一如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