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叽的水声与顺着粗大柱身流出的黏腻汁液不断,左承宇屁股扭动腰部也轻轻迎合着时迁的操干。
除却第一下突如其来的进入而受不了叫出声后,男人接下来被操干的时间里只是低低喘息着,再没发出那样不堪骚浪的淫叫。
时迁弯了下唇角,忽地再次被勾起兴致。
第一眼看到左承宇时,他分明是处于一种什么都无所谓,被怎样对待都可以的沉寂倦怠状态。
是那种没有尊严,雇主怎么高兴怎么来的人格损坏堕落模样。
然而,男主现在的表现却大大超过了他的预料。
因为不想丢脸所以吞下了那些淫言秽语,怎么看都是尊严尚存的样子。
对着男人穴肉深处的骚点狠狠撞了两下,性器大开大合地操干着湿滑紧致的肠道。
两颗卵蛋随着抽插不断撞击着臀肉发出啪啪的声音,与穴内液体被搅动的淫乱音色混在一起,无比的令人耳热。
如此一来,比起没有尊严任人鱼肉的人来说还是现在这个更符合自己的标准。
也更想让这个刚刚拾起些自尊的男人再次丢盔弃甲,崩溃地哭出来。
时迁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红润的唇角轻轻扬起。
他暂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龟头挪动着在肉穴里蹭磨着那最为敏感的一处。
左承宇本来已经逐渐适应的身体陡然僵硬,随着时迁的指尖轻柔擦过尾椎股双手贴在背脊上勾起前所未有的酥麻。
大腿根忍不住的颤抖,穴里被磨的空虚,迟迟没有像刚才那样激烈的抽插让人愈发难耐起来。
“嗯…老板,是累了吗?”
干哑的声音传出,左承宇的侧脸因为没有支撑贴在床单上,像是不经意间的随口一问。
可却处处散发着挑衅一般的语气。
小儿科的激将法罢了。
时迁没在意地撩了下散乱的刘海,接着俯下身去,柔软的舌尖舔舐上男人不自觉颤抖的肩胛骨。
轻轻地吮吸,牙齿也没有用劲,摩挲着嘴里软弹结实的肌肉。
然而,这样轻缓的动作却像是导火线,瞬间引爆了埋藏在左承宇心底的炸弹。
“啊、别这样,老板,嗯啊……”
因为这一动作,胸前红肿的乳粒似乎再次想起了之前被舔舐的快感,两粒艳红的凸起鼓胀地蹭弄着黑色粗糙的外套里子,引起一阵又一阵的猛烈快感。
看着左承宇比起之前被操干时还要反应激烈几分的颤抖,他的身体已经再次被推上快感的浪尖,意识到这点的时迁缓缓勾起一抹微笑。
“叫声好听的就放过你。”
他这般说道,似是恶魔低语。
左承宇沉默着低喘,但显然这话已经清楚地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全身肌肉绷紧,却很快又被深埋在肉穴不断蹭弄敏感点的龟头所击散,再一次从强悍武力值爆表的身体变成柔软的供人把玩的肉体。
快感与空虚几乎要到达一个极点,肉穴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啃噬,瘙痒的令人崩溃。
男人从口中不断泻出浪荡的呻吟,他很清楚,自己已经再也承受不住了……
“老板……”
左承宇紧咬着牙,蒙在黑布下的漆眸闪烁,过了很长时间才憋出几个磕磕绊绊的字。
“…哈、求求你呃、求你操我、噢——”
随着最后一个字传出,左承宇很快就获得了时迁的奖励。
粗长的性器狠狠抽插着,时迁扯着左承宇被束在身后的双手像是骑马一般迅速的挺动着腰肢。
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几乎要连成线,左承宇被猛烈操干的说不出话来。
只有呜咽似的不成样的喘息断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