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时迁的粗大器具,英俊的脸颊都被撑着顶出鸡巴的形状。
即使已经很努力含了一会,最后真正进入口腔的其实只有一截龟头。
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左承宇不断晃动着脑袋吞吐时迁的性器,包裹住嘴巴里坚硬的牙齿,舌尖也变得逐渐熟悉地舔舐着整个龟头。
“嗯……”
时迁舒服的喟叹出声,也没有计较左承宇现在偷工减料地只含着龟头舔弄。
而待到性器完全勃起后,这么一点的快感就显得有些不够看。
“含深点。”
时迁命令道。
埋在胯下晃动的脑袋一顿,左承宇有些艰难的将这根粗而长的性器含得更深了些。
几乎快要顶到喉咙,干呕的感觉不断上涌。
到了这时候,左承宇已经不能控制自己舔舐鸡巴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前后吞吐着时迁的性器。
“……呜!”
一声突如其来的哽咽被堵在嗓子眼。
嫌左承宇吞吐得过慢,时迁一把抓住男人挑染了几缕的漆黑碎发,性器长驱直入,粗鲁地操进了喉咙。
生理性泪水沾湿了眼上的布料,左承宇暴露出来的脸颊上布满了窒息的殷红。
喉咙被不断操干着,反胃的感觉一直止不住的上涌,左承宇狼狈的顺着时迁按压他脑袋的手,黑发上不免有几滴汗珠随着激烈的动作四处飞溅。
男人的嘴巴实在过于舒服,温热又紧致的喉咙口因为想要呕吐而不断收缩蠕动着讨好进入深处的龟头。
他的舌头也并没有停下,即使有一时的失神都会下意识嘬舔着唇边的柱身。
此时的左承宇就像是一台只知道淫乱地吞吐男人性器的机器。
不知过了多久,时迁这才享受着神经不断堆积的快感,有了想射的念头。
他没有忍着,狠狠抽弄几下左承宇嘴里含着的性器,将男人的嘴巴调教成了会主动讨好鸡巴的套子,便放松精关射进左承宇的嘴巴里。
“咳咳……”
射出的精液让首次承接的左承宇呛住不断咳嗽。
剩下还有未射尽的前列腺液则都被挤在了左承宇露出来的帅脸上。
接受精液浇灌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喘气,此时听从时迁的命令张开嘴巴,展示着舌苔上浓稠色情的白精,从舌尖上顺着流至唇边。
脸颊上,甚至发丝上也粘上了浓稠的白色液体,左承宇那张受人追捧的酷帅又英俊的脸庞已经变得色情又肮脏。
唇角被蹭的破了层皮,染上鲜红的血丝,与白浓的精液相衬,显得格外暧昧。
“脏狗。”
调笑似的,时迁伸手去拉扯左承宇被命令展露在外的艳红舌尖。
食指与中指夹着柔软又厚实的舌苔,轻微揉弄,顿时更多的精液流出,滴在下颚,地板。
“咕呜…”
老板的手指在口腔内不断搅动着,左承宇嘴里没有吞咽的精液与堆积的涎水混合,又顺着嘴角流下。
“哈……啊…”
此时即使是普通的吞咽都会感觉到喉咙的肿痛,左承宇感受着嗓子眼处的不自然,并不想承认自己的喉咙隐隐有被时迁操开的怪异感。
紧接着,依旧没有给左承宇什么准备的时间。
时迁拉着男人背后束缚双手的麻绳,将人按着半趴在床上。
早已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此时因为姿势的原因高高翘起,两个半球状显得愈发硕大。
显然了解时迁将要做什么的左承宇沉默地一言不发,身躯僵硬。
被遮挡的漆色眼睛一直固执睁着,而在此时却变成半阖着的模样。
直到,那处隐秘的地方露出,一丝凉意顺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