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朋友,好闺密,刘文。
刘文仍旧不死心继续道:“这一切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
他打断了她的话:“我想你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你要逃离的车上。”
她大叫一声,浑身一抖,短短一句话,便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声音几近哀求:“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以为姓钱的只是吓唬吓唬她。”
顾封放一下翘起的二郎腿,大长腿卡座位之间,显得有些憋屈。
车厢里只响起女人的祈求,她紧闭着双眼,泪水一大颗一大颗的从眼角滑落。
“那天突然相遇,我不小心把余生和我说过的事说漏了嘴,我千不该万不该。”
“余生亲口跟你说的?”顾封抓住了核心。
刘文哭得哽咽起来:“在大学里,余生有次喝醉了酒,不小心说出口的。”
“我真的没想到,姓钱的会这么丧心病狂。”
“你几天前和他碰面的。”
“三天前。”
顾封轻呵,闷笑了声,不带任何温度:“被你删除的,早在一个月前和他联系的通话记录,怎么解释。”
刘文被他不断施压而来的无形手掐住了喉咙,“那,那只是同名同姓……”
“打过去。”
刘文已经没有退路,她只得求饶:“对不起,对不起!”
顾封闭了眼,许久之后再睁开。
“我想我给过你两次机会,而事不过三。”
“这次,我要听到你真实原因。”
女人的脸在暗光下,挣扎到显得恐怖。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侧脸,哪怕是在如此暗淡的光下,仍然显得十分的俊美。
她看着自己的手,喃喃道:“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的声线不断提高,:“明明我长得比她漂亮,长的比她高,为什么你喜欢的不是我?为什么?!”
到了最后,几乎是咆哮。
“这就是你那愚蠢的理由?”
刘文泪水刷得落下,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显得太狼狈:“我知道你不在乎,但你不能这般践踏我的尊严和爱情。”
“爱情……”顾封仔细咀嚼二字,突然笑得冷酷起来,他逼视着刘文:“如果你的狗屁尊严和爱情是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那你什么都不是。”
刘文紧贴窗玻璃,吓得忘记抽噎。
“不要再联系她。”顾封打开车门,又关上,招招手,司机不多时便回来了。“你走吧,三年内不要让我看到你在这里。”
“对不起……”
司机载着女人的哭声远去。
烟味也散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