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人来就一老炮儿。”李沐麟耸耸肩,“可能是因为你曾经救过我一命,所以他反应没有那么激烈,”
“那你”眨了眨眼:“打算搞几年啊?”
“你是说搞你搞几年吗?”
“严肃点!我,我是说认真的。”说到关键问题舌头便有些打结。
李沐麟张张口,刚要说点什么,忽然火车不正常地剧烈摇晃起来,
愕然看见对方整个人向窗那边滑去,整个车厢都倾斜起来往脱轨的方向倒去,柜子上面的行李箱像积木一样哗啦啦地摔下来。
他扑过去抱住对方,李沐麟也将他拥紧了,两人往桌下钻去,匍匐在这个相对安全的角落。
他听见其他乘客惊恐的尖叫,便下意识把对方抱得更紧,心跳一下一下地震动着全身,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震裂成无数个人肉碎片。
不知过了多久,车厢竟然又奇迹地恢复了正常,他听见有乘客在惊呼,似乎是后面有一节车厢脱轨了。
“没事了没事了。”他喃喃道,既是对自己说,也是对李沐麟说。
火车停靠了站,两人走下来时的脸色还是惨白的。李沐麟握住他的手,见他半天不说话,便轻声问:
“没事吧?”
“对不起,”他小声道:“我们改行程吧,别坐这种乡间的火车了。”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刚才他们也说了,这种事发生概率极低,只能说我们太走运了。”
“走运什么啊!万一”抬高了语气,然后又降下来:“万一出了什么事,我”
他说不出来了,只是停下来抱住了对方。
“瞧把你吓的,”李沐麟搂着他道,“就算真出了事,我们也算一对生死鸳鸯了,挺好不是吗?”
“好个屁。”
“而且啊,我们还有这么长的日子,保不准以后还会不会遇到这种意外,你这么脆弱可不行啊,刘子若。”
“我们的日子有多长?”
“你想有多长,就有多长。”
忽然笑出了声,“这不是我说了算啊,是你。李沐麟,你离开我的可能大于我离开你。”
“你这么说就不公平了,”他听对方叹了口气,“谁知道你会不会哪天和哪个模特勾搭上了呢。”
“这话明明应该是我说的才对。”
李沐麟想低头看他的表情,但把脸死死埋在对方肩膀上不肯抬头。
“又哭了?”
“没有,我就是想用你衣服擦擦脸。”
他们在原地拥抱了好久,直到两边的乘客都散去,车站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看见你的短信了,就在刚才照镜子的时候,”李沐麟轻声道,“你定的对戒做好了,商家发了信息过来。”
抱着他的手一僵,半晌后发出噗嗤的声音,似哭似笑。
“讨厌啊,所有不想让你看见的东西、都让你看见了。”
“谁让我们有缘呢。”
“对,那是给我们定制的,但我现在还没想给你,只想自己收着,等哪天我们真的稳定下来了,再拿出来,一起戴上。”
李沐麟按着他脖子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然后头低下来,嘴唇贴在他的后颈上。
“虽然不知道你说的哪天是什么时候,但我很期待,也等着那一天。”
“我也在等着。”抱紧对方,用同样只有彼此的声音说道。
他抬起头,看见站台上空有白鸽飞过,看着他们这两个如雕塑般紧紧相拥的人类,留下翅膀拍打的声音渐渐远去。
原来这么久了,这根刺他始终没有拔出来,而是让它温柔地进入身体,融进血液,成为了灵魂的一部分。
就让这刺痛一直伴随他到老、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