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耳边亲了亲,然后卡住他的腿开始粗鲁的抽/插。
感觉整个人几乎要灰飞烟灭,肉/体已经不是他的了,而是由那个被侵犯得不停抽搐的部位支配着,其他全部器官都向这场疯狂的掠夺俯首称臣,腿紧紧缠着对方,腰扭得像个母狗。
他的灵魂也被身上的男人冲得七零八乱,现在只知道抱着对方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眼睛是如欲/望般深不见底的黑。
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正面,后入,侧面,然后又被抱到浴室里放在温热的水流下被用力重新进入,抵着那瘙痒的源头疯狂撞击,又射了一次。
直到他再也射不出来,哭着抓着李沐麟的手臂大喊大叫,但身体里那根东西还在以恐怖的速度碾压着他,让他不禁怀疑对方是不是也嗑药了。
“停、下来我、我射不出来了啊”
他听见李沐麟粗重的呼吸,在他耳边说:“那就射尿。”
仅剩的理智让他拼命摇头,无底的欲/望却让他越堕落越接近对方的要求,直到冲破防线,冲破尊严,那可耻的器官抖了抖,喷出了不应该出现在除他自己以外的人面前的液体。
双腿发抖,呆滞地看着那些东西被水流冲走,眼前一片朦胧,脸上的泪水和花洒流下的水混合再了一起。
他真的完蛋了。
与此同时后面被灌入了对方的东西,李沐麟托着他的臀平复了下呼吸,然后拔出来,看着那些东西自然流出,过了一会再次进入。
他开始意识模糊,失去知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浴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床上,然后李沐麟又进来了,他呜呜咽咽地哀求着,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大概是宝贝别弄了,我要死了之类的求饶的话。
后来他就彻底失去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