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日子啊！”
“对啊，这一单之后咱们的财源肯定更广阔哈哈！我买房就有希望啦！”
一顿饭下来他就吃了几块寿司，结束后把一个个下属送走，然后才回到自己的车里。
他坐在驾驶座上无精打采地看着停车场的灯光，捂着脸深吸一口气，然后摸出了一根烟点上——就像现在很多中年男人开车回家熄火后，在自己车子里独自逍遥的五分钟。
烟雾缭绕中他又想到了那张脸，想抹去但发现做不到，最后索性让那画面停留在烟雾里，希望能和第二次挫败的痛苦一起弥散。
“结束了吗？”他喃喃自语，可明明连个像样的结尾都没有，就这么结束也太逊了吧。
这么想着他直起腰，从手机里找到李沐麟的号码，发了一会的呆才反应过来自己国内的电话卡还放在行李箱里。
算了，等睡一觉再当面把人约出来吧，他现在由于时差困得脑子不清醒，也不知道怎么和对方讲。
再说了，他还得亲自把那块意大利石头给对方。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两人间最后一份礼物了。
抽完烟后，开车回工作室，但开到一半又开始犯困，导致他直接错过了高速出口，不得不再开好长一段。
他不知道开了多久，直到下了高速才终于松了口气，两眼无神地看着空荡的街道逐渐退后，两边的树随风轻轻地摇晃。
然后他就这么开着车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