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意识到自己还没吃药,还得等工作室那帮家伙把买好的药送上来,但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皮和意识朝黑暗里坠入。
直到他被额头上覆盖的冰凉弄醒。
“感觉好点了吗?”
这个声音让挣扎地把眼睛撑开一条缝,看到对方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听得见我说话吗?刘子若?”
这下完全清醒了,“你怎”
李沐麟把水杯递到他嘴边:“喝点水,把药吃了。”
愣了好一会,才艰难地要抬起脑袋去够杯沿,李沐麟见状便将他脑袋轻轻托起,好让水缓慢温柔地进入喉咙。
“谢谢。”将药片吞下去后,他恢复了一点精神:“你怎么来了啊?”
“打电话发短信都没人回,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就来工作室看看。”
“发个烧而已,他们会照顾我的啊,你过来还得挤一个多小时的地铁呢,我会心疼的咳咳咳不好意思,被自己恶心到了。”
“你发个烧话还挺多。”李沐麟靠在床头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我本来就话多,”软绵绵地哼了一声,“你过来地铁挤不挤?脚有没有被踩?你鞋子多好看,被踩了多可惜啊,还有衣服都被挤皱了不好意思,职业习惯,嘻嘻。”
“看来我过来是正确的,”李沐麟勾起嘴角,“不然你生个病多寂寞啊。”
噢,寂寞,原来他是记得的,眯起眼,用力伸出被子里的手去抓住李沐麟,以表示感激。
对方也回握住他的手,两人十指不知不觉便扣到了一起。
“对啊,生个病有个人陪还真不错”
药效上来了,开始意识模糊,便维持着抓着李沐麟手的动作又睡过去了。
他醒来时窗外一片漆黑,动了动身体发现两人的手竟然还握在一起,李沐麟不知从哪搬来一个小沙发贴着他的床,就着这个姿势趴在靠枕上睡着了。
呆呆地看着这个画面一会,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个睡姿真是委屈了贵公子啊。
他想着小心翼翼地抽出了手,下了床蹲在沙发前端详了一会这个男人的睡姿,然后拿了张毯子给对方盖上,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抵达香港后,下了飞机就直奔秀场投入准备工作。
他经常三过家门而不入,好几次由于工作事由经过香港,却因为太忙所以也没空回去看老爹老娘,久而久之父母也习惯了,也不指望他常回来。
久而久之也有了内疚感,于是这次他特意留出了一点时间。
“爹地,我返来香港啦。”
“你个死仔还记得我和你妈咪啊?天天和男人夜夜笙歌,怎么突然给我们打电话?”
“哎呀想你们了嘛,正好有个秀,弄完了有空想回家看看啊。”
“切,你有空我们还没空呢。”
“不要这样啊,我给你们买了很贵的礼物哦。”
“噢,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和你妈咪收拾一下。”
满意地挂掉电话,然后投入到工作中。
开秀当天,他穿得光鲜亮丽地在后台忙里忙外,既要把控后台,又要接待时尚界的宾客,当然还要去接李沐麟。
“这里。”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对方跟前,拉过对方的手就往里面带:“你拿着这个,等下去第一排坐下就好了。”
“随便坐吗?”
“随便,哦你或许可以和你堂哥坐到一块,我刚才看到他了。”回头朝他笑了笑。
李沐麟也勾起嘴角。两人这对视,旁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端倪。
果然,刚把李沐麟安顿好,和他相熟的一个名模——之前和他有过短暂的关系,一个同样在圈里身经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