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心虚地不自觉看了一眼李沐麟，发现对方也在看他后赶紧移开视线，“当时还是太嫩嘛，不会挑人。”
“这个衣服啊，模特就该找个亚裔的才能穿出味道来，找个金发碧眼的干什么诶，我看他就很适合不是吗？”吴教授说着指了指一直在听的李沐麟。
谈话有一瞬间的静默，然后噗嗤一声笑了。
当然适合了，因为当初衣服就是为这混蛋量身定制的啊。
“老师，您真是太会开玩笑了。”
“诶，我可没有啊，严肃认真的，他很适合，你有机会应该拿给他试试的啊。”
“好，有机会先。”赶紧先答应了结束这个话题，转移道：“哦对了老师，我们还给你带了礼物”
十五分钟后，他和李沐麟走出了吴教授的办公室。
“毕业作品很好看。”李沐麟说。
心里一哆嗦，露出个表示谦逊的笑容。
“我是说真的，”李沐麟又道，“为什么没把它做成一个商品？要是我肯定掏腰包。”
愣了一下。他感觉李沐麟现在的语气就像个眼中和脑子里都在精密计算的商人，充满着浓郁的铜臭味。
难道这就是金融从业者的惯性思维？
“它是件艺术品，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他哼了一声，回答道。
“噢？如果说是艺术品的话，那它肯定有什么故事吧。”
艺术品的内涵吗，想到这里忽然笑了：“对啊，它有故事，但这是个秘密。”
李沐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对艺术家不愿意透露秘密表示理解。
校友俱乐部的聚会定在校园里的一家西餐厅二楼，是学校里档次最高的宴会场地，形式是很西式的冷餐会，据说举办人是教育部的一位校友，特别热衷于组织这种活动。
场地四周放着摆着当年各个学院的毕业照，以及被邀请嘉宾的单人毕业照，宴会厅正前方还有一个屏幕，播放着当年许多重大活动的影像。整个场所在精致的光线中流露出名校毕业生的骄傲和矜持。
和李沐麟一进去就陷入了一阵热烈的寒暄中，他们用了好几分钟才找到在角落里的丘扬和宋知深。
“宋教授，好久不见啊。”对这位曾经讥讽过李沐麟的学者别有好感，一见面就热情招呼。
“你好，先生。”对方依旧面无表情地推推眼镜，叫出这个略显可笑的昵称。
“宋教授最近在做什么课题研究呀？如果有美学相关的，我可是很有兴趣和您交流的哦~”摇着酒杯靠近对方。
“我所研究的美学可能和您理解的美学有些差距。”对方回答。
“诶呀没关系的啦，我就是想多向宋教授学习嘛，如果有机会您可以给我推荐几本书呀？”
“书单是有的，可以发到您的邮箱。”
“不要这么严肃嘛，您可以一本一本地介绍给我，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私下聊呀~？”调戏得越来越深入。
“不要费力气了，”李沐麟泼了盆冷水，“我们宋教授可是位清心寡欲的学者。”
“我觉得他可爱就调戏一下，关你屁事啦。”翻了个白眼，“人难道没有七情六欲的嘛，说不定宋教授也很喜欢我呢？”
对此，宋知深皱了皱眉，只是轻轻推开放在肩上的手，然后走向那边拿三明治。
“”
“看来你的魅力不行啊。”李沐麟耸耸肩。
“放屁！”
一旁的丘扬笑眯眯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笑道：“啊呀，听你们两个吵架真是开心呢，好像两个小孩子。”
一口水差点呛到：“丘律师，你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这时，他忽然看到一男一女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