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身来,用双手帮助亦野的臀部抬高一些,然后伸出舌头舔进小穴里。
“啊不要那里好脏”被哥哥舔入那么肮脏的地方,亦野内心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在战栗着,一方面是对自己拥有这种身体甚至想要玷污哥哥而产生罪恶感,一方面则是极大的快感,想象着如同是哥哥的肉棒此时插入此处时能带来刺激。
越耀闷哼着,用舌头一边舔弄着亦野敏感的花核,时不时还在他的穴口处打转,在内壁将舌头模仿性交进行抽插,很快地,从穴洞里流出的淫水就受到这强烈的快感不断溢出,不过任何液体都被正在舔舐亦野花穴的越野完全吃了下去。
“比我想象得美味一些呢。”明明记忆中似乎帮恋人做了无数次这种事情了,越野却觉得现在仿佛是第一次帮对方做那般,光是听着亦野不断发出类似于:“不要舔了好脏呜呜呜好爽啊”这种淫荡的话语,他便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怎么湿得那么厉害?”很快地,亦野身体里的淫水就跟止不住的水闸般,伴随着他欲望的浪潮,一阵阵往外流着,就连越耀也对亦野这种发浪的身体惊讶起来。
“对不起”亦野见到自己就跟荡妇般渴求着越耀的舌头更进一步时,不由暗自后悔起来:早知道哥哥那么会这么做,他就不该老是用道具安慰自己了。现在的身体可是被调教得比普通人要敏感数倍,甚至连淫水分泌的数量也是远远超出正常,也难怪哥哥会那么惊讶了。
不过越耀只不过惊讶于恋人会如此敏感这回事,他很快地便觉得亦野的身体已经被自己挑逗得差不多了,便并没有多少犹豫地将原本穿在下半身的内裤整个拉扯下来,将早就凸成帐篷的性器毫不犹豫地对准亦野的穴口,直接一举插入。
就在他插入的一刹那,亦野突然仰起头,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使用道具和被完成插入是完全两个概念,更重要的是,他一直以来所渴望能被哥哥的大肉棒所填满的愿望,在此刻终于完全实现。
光是想到这里,他只觉得身体里满满都是饱胀和满足之意,甚至眼角还情不自禁划过一滴泪痕。
“哥哥太棒了啊啊”就在此时,他情不自禁地叫唤出平日里一直叫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