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崇耀柔情蜜意地传授一些他当父亲的经验,看到他一副乖巧受教的模样,自己的身体也不自觉地愈靠愈近,覆在他肚子上的那只手愈捂愈热,当另外一只手亦鬼使神差地揽上他的後腰时,小弟的声音赫然自头顶传来:
「大哥,你这是要摸到什麽时候?」康崇焰的声音听来颇为不悦。
被康崇焰赫然一指责,康崇耀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双手不仅都爬到秦小翔的身上了,甚至还有声有色地做起如一丈夫呵护心爱老婆般的亲密爱抚,这姿态真有如当头棒喝,让他吓得只差没有当场弹跳起来——
天啊、我这是在干什麽?我怎麽会搂着秦小翔?我怎麽会抚摸他的腰呢???
康崇耀像被电击般猛然缩回自己的双手,退开自己挨得过近的身子,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一时半刻间说不出完整的句来。
「我我这不是在告诉小翔、说他那是胎动吗,我只是、只是要他别害怕」
「胎动就胎动,有需要整个人都抱起来安抚吗?」
「我我只是看他似乎有点吓到,想安慰他一下,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小翔,请你别误会,我那是、那是想让你安心而已」
他愈是心虚、话就说愈得磕绊,找不到台阶下之际,只好抱起沙发上另一边的拉拉,就说要回房休息了。
「不要、拉拉也要摸,翔翔肚肚动动,人家也要摸——」
拉拉眼看爸爸抱着她离开了翔翔的身边,极其不甘心地嚎啕大哭起来,不过这次康崇耀是铁了心的不让步,绝然地抱着拉拉像逃难似地疾步上楼,留下客厅里一脸狐疑的秦小翔、与浑身散发着妒意的康崇焰,和从头到尾一整个莫名其妙的家政妇。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