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什么,只是因为说不出的快感让他情不自禁地开始扭动臀部,白玉般的脚趾则紧紧蜷曲成一团,而周凡则将更多地手指插入他的下体。
“不要嗯不要碰那里……唔、被揉得好舒服……”虽然完全不知情,但也觉得现在的行为非常不贵族的克罗斯诺,却在周凡伸进更多手指后发出求欢般的尖叫:“啊……好舒服……”他那初次承欢的肉穴很快便因为经受不住玩弄而有些发红肿胀起来,可克罗斯诺虽然嘴上在说着不要的话语,可身下却忍不住将双腿打得更开,甚至还时不时顶着胯部,让周凡的手指能够更加容易地进入他的身体。
明明知道这是不正确的事情,克罗斯诺却因为深陷情欲而扭动着臀部,而他的花穴却相当诚实地不断张合蠕动着,贪婪地想要更多深入。
“好奇怪……为什么会出水……”他雪白的臀部早就已经泛上粉红色的情潮,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只要周凡稍许玩弄几下,泥泞的幽穴则直接将他的手掌打湿透顶。
用手指把对方的雌穴玩弄到潮吹之后,周凡知道对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虽然有句话叫做长痛不如短痛,但……他想了下,还是将身上的裤子脱下来,将里面的阴茎释放出来。
这么多天的逃避行为,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自己的阳物,周凡附身的身体或许是家族里选出繁衍者的关系,不仅肉棒硕大,而且还有极强的射精能力,就像是小说里的种马存在,周凡对此不由自嘲:现在的他,可不是种马吗?
于是他便将自己的阴茎抵在对方湿漉漉的雌穴口,而在这样触碰的瞬间,沉迷情欲的克罗斯诺尚未理解到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他身上,等周凡还是一寸寸捅入时,他便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全身都抖个不停地尖叫起来:“不要!!啊!不要!”就算他再不懂也意识到周凡在对他做些什么了,他如同垂死挣扎的囚犯那般拼命摇着脑袋,哭啼啼地说:“不要……求你不要了……”
然而这并不没有停止周凡深入的行为,反而他深深一顶胯,让完全没做好准备的克罗斯诺彻底被他命中目标。
克罗斯诺急促地喘息和尖叫着,他的大脑一瞬间都停止工作,如同断电的电脑那般无法正常工作,而周凡则轻轻抽出肉柱,再次碾压对方肉穴里的褶皱,将多汁紧密的肠道一点点征服,他的行为虽然很轻柔小心,但本质上仍然是在性侵克罗斯诺,克罗斯诺疼得眼泪直流,虽然并没有多少痛楚,药物已经让他变得相当容易接受这种行为,可他还是因为被撕裂的瞬间而感觉到自尊心被碾碎了。
“啊……不行……太大了……”从未想象过自己居然能吞下如此巨物的克罗斯诺痛苦地摇头,身下的肉穴开始无意识地绞紧,这让周凡抽插行为变得有些困难。
周凡深吸一口气,开始快速奸干起来,他清楚地明白过于温柔地对待,只会让痛苦不断延续,只有尽快肏到对方获得快感,克罗斯诺才不会那么难受。
“咿呀呀呀……要被捅坏了……”克罗斯诺刚勉强适应对方的进入,而接下来对方的气势汹汹则让他理性全无地浪叫起来:“慢、慢一点、我不行了啊啊啊……”他被顶得话都说得断断续续,因为看不见对方也看不见自己,整个房间里只能听到对方完全肏入时,阴囊撞击到自己臀部时而发出啪啪的声响,和自己急速地喘息声。
克罗斯诺很快便被肏得浑身发抖,整个人溃不成军,被黑布遮挡住的眼神也涣散一片,透明的涎水不断从他嘴角滑落,滴落在他白皙的肩膀上。
周凡则继续劳苦功高地肏干着青涩的少年,将他的肉穴干得汁水淋漓,满身大汗。
几乎不需要多久时间,克罗斯诺便开始习惯起这份糟糕的性爱,并且快乐地浪叫起来:“哈……好奇怪……怎么会……呜呜呜……要被顶坏了……好舒服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