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死小子没这福气咯,不怪我哦,怪你那个阴险师傅好咯。
阴险师傅死不承认他把我当M来着,嗯,细细算来,他的各种玩法里边「虐」
的成分还真不多,给他当厕所算是一个吧,然而除了这个好像就再也没什么
了。
从这个意义上讲,既然没玩什么性虐游戏,M不M的也就无从谈起了。
再说,如果是性奴的话,那我应该对于小张的命令完全无法拒绝才是,虽然
迄今为止我还没有拒绝过,但我猜想如果真拒绝的话大概也就拒绝了,搞不好小
张还会跟我道歉来着。
想到这我又觉得自己简直太贱了,好像我从来就没动过「拒绝」
的念头来着。
嗯,没救了哎。
相对小孙来说,小张的玩法蛮平常的,但却更能激发我的奴性。
比如光着身子从76爬到7问一下有没有人要操我,蛮平常的对吧,
然而游戏的规则还有一条:每天。
嗯,这种玩法小孙玩不了,他只是偶尔到7楼来。
话说这种游戏我向来是很认真的,从76出来的时候,走廊上空无一人,
虽然无人监督可我还是用爬的,手脚并用地爬到7,然后问:有没有人要操
我?好吧,说出这样的话远比做出这样的姿势更让人害羞,而这种话也让男生们
感到蛮刺激的,然后,嗯,被轮奸。
想起我次全裸着迈进7时的场面,那时候男生们连碰都不敢碰我一
下,而现如今,「有没有人要操我?」
这个游戏持续了很久,而且一段时间之后,这差不多要成了我的习惯了。
比如某天下午大家没事,几乎整个下午都在轮奸我们几个,完事后我带着满
身的污秽回去洗澡,洗完澡我看快下班了,又光着屁股爬到了7问有没有人
想操我,结果小李被我的奴性给刺激得不行,硬是又干了我一发。
本来这一下午他至少干过我两发,还干过别的女生,我都没想到他居然还能
硬起来。
再后来,好亲戚来了,嗯,照爬不误。
话说我对于他们来说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毫无隐私可言,我甚至做好了挨
操的准备,还好死小子们还算有良心。
再再后来,冬天来了。
在冷嗖嗖的冬季我依然是脱掉身上的毛衣,然后光熘熘地爬过去挨操,直到
某一天彻底折腾感冒了才算完。
其实大多数时候爬过去是挨不到操的,7楼发生性事最多的时候通常是在中
午,而且最初的新鲜感之后,7们也对于每天下班前从门外爬进来一个光熘
熘的林小晗感到习惯了,所以最常见的状况是问过之后我又调转身体爬回去,然
后穿好衣服和他们一起下班。
这种「每天」
的游戏远不止这一项,而且差不多7楼的女生都有份。
比如我还有一个每天早上必须到7和小张接吻的游戏,后来改成了和小
兔接吻,而H姐则必须每天主动向小李展示自己的屁眼。
这些游戏大都是小张的主意,我觉得小张这家伙蛮有心机的,看似忽发奇想
的玩法,其实却是老谋深算,在这种玩法下,7楼的女生越来越把「挨操」
当成一种奖赏,嗯,话说之前7楼有没有性事要看女生们的心情,而现在,
差不多是要看男生们的心情了。
换个角度说,女生们差不多天天都是一付等着挨操的心情,而「求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