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友也是,看的是你的全身。
有些人则是盯着你身体的某个部位,比如乳房或者大腿,甚至是脚丫,那些
人大都有些恋胸或者恋足之类的情节。
但是眼前的晓飞则是小男孩一个,他的目光就没怎么离开过我的小穴。
我很无所谓的,随便他看,真不知道这个被他进出过无数次的肉洞有什么可
看的。
晓飞问我到了学校让不让他的兄弟们看裸体,哎,死小子明知故问,我说反
正都来了,看就看呗。
他说他觉得女人有阴毛不好看,最好给剃光。
我说没关系,那就剃了吧。
然后晓飞就把他的刮胡刀取了出来,在火车上给我刮阴毛。
刮完以后晓飞很满意地看着我的小穴,说嫂子你的逼真好看。
我又恢复刚才的坐姿,小穴大张着,这时从阴道里又涌出了一点点刚刚射进
去的精液,我实在是有点懒得擦。
晓飞去厕所清洗刮胡刀,我一个人光脱脱地坐在椅子上。
这时门突然开了,乘务员进来查票。
他一进门就看到全身赤裸,挺着一对大乳房,并且大张着沾有精液的小穴的
我。
那人显然吓了一跳,大喝道:你干什么!怎么没穿衣服!我当时被吓到了,
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乘务员的声音很大,又喝道:你有没有衣服?!快穿上衣服!这喝声惊动
了全车厢的人,大家都在探着头往这边看。
但我是坐在椅子上的,他们只能看到我的头。
我连连说有衣服有衣服,说着把背包拉开,拿出衣物来。
那乘务员可能觉得对一个漂亮女孩这么大喝有些失礼吧,语气缓和了一些,
催促我说快穿上。
这时我纠结了一下要不要穿内衣,嗯,穿内衣的话应该会让那乘务员看到我
在车厢里身着胸罩内裤的样子吧,晓飞说比光着还刺激来着;不穿内衣的话岂不
是告诉那家伙我是真空?我觉得还是穿内衣的好,不知怎么我有一种小小的恶作
剧的感觉,存心想让那乘务员刺激一下,要是那家伙射到裤子里才好玩呐。
我动作很慢地穿上内裤,这时那些听到喝声的人都走过来看我了,不过他们
只是看到了身上仅有内裤的我而已。
我被看的愿望忽然得到了满足,这时我越发的不着急了。
我慢条斯理地把胸罩戴上,然后又施施然地穿好了衣服。
这时晓飞也回来了,大家看没什么下文也散开了。
那一对情侣中的那个男的来看,女的没过来。
那男的回去时和那女的说:「那边有个变态…」
嗯,我是变态来着,如假包换。
乘务员看着我把衣服穿好,然后才说要验票。
晓飞把票给他看,那乘务员似乎有些辩解地对晓飞说,你女朋友胆子也太大
了。
晓飞很搞笑地回答说:天气太热了嘛。
那乘务员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
嗯,正人君子,裤子里是什么嘛,怎么顶出那么高的一块?我觉得他可能还
是挺希望我光着的,刚才的呵斥估计是工作上本能的反应,现在又后悔了。
毕竟在沉闷的工作环境中有一个赤条条的裸体女人可以随意欣赏并不是每天
都有的事。
那乘务员后来一反常态地经常从我们这个位置经过,每次都是一进门就看向
我,好像很希望再一次地看到赤身裸体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