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真的已经受不了了,请主人
把大肉棒赏赐给母狗下贱的浪穴吧。母狗今晚一定好好伺候主人,随便主人想怎
么玩弄小母狗,都会乖乖的让主人开心的。求求主人……操一下您可怜的淫荡小
母狗吧……」
「我也不为难你了,这样吧,你跟David打个电话,等David接通了我就用
大肉棒好好疼爱你,不敢没我允许,你可不准挂断电话,不然后果可是自负!」
本来一脸媚意嫣红到了极致,正淫浪的任凭本能支配着扭动腰肢的清丽OL,
一下子变得瘫软无力的停下了动作:「唔……主人……呜呜……」原本销魂的呻
吟声也变成了羞苦的哭腔。
「不愿意吗?那就穿上衣服滚回去。还是要考虑一下?我无所谓哦,反正你
在公司自拍的自慰的视频可还挂在网上呢。」
纵然对未婚夫的深深爱恋难以轻易背叛,但是已经被调教的足够淫乱的身体
的本能欲求已经难以遏制,绝色未婚人妻一下子又陷入剧烈的挣扎,但是裘少的
话语却足以给她混乱的心理混战以决定性的一击——或者说至少找到一个可以自
欺欺人的借口——如果自己那不堪的淫乱视频在网上流传开来,岂不是更容易被
David发现吗?
早就不自觉的习惯向男人屈服的欣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越来越像一个真
正的极品性奴:不管表面上怎么挣扎抗拒,最终都会完全迎合男人的欲望来作贱
自己;不管裘少想出怎么样淫虐的方式来调教自己,最终的结果一定都会是以自
己的淫乱顺从甚至是下贱的配合而告终。
赤裸而挺立的双峰在男人的视线下剧烈的起伏着,欣恬最终咬紧了牙关,内
心羞苦到崩溃着含住泪水,伸手接过了自己的手机。欣恬明白,自己昨晚就一直
在不断的春梦跟自慰中煎熬到现在的敏感肉体,根本无法拒绝裘少的玩弄,更何
况还有药物的侵蚀。只是,最起码在自己那可怜的小肉洞在被大肉棒插进来的那
一刻,自己一定会像条下贱的母狗一样,完全无法自控而忍不住发出大声浪叫的。
于是,在男人轻蔑而嘲弄的视线下,准人妻欣恬再次含羞说出恬不知耻的话语:
「能不能,请主人先插进来,然后我再打电话。母狗的浪穴已经实在太痒太难受
了,呜呜……」
看到曾经清丽脱俗的绝色OL的最后一分理智,不是用来拒绝或挣扎,而是用
在了怎么不被自己的未婚夫发现自己正在被别的男人进行着性奴调教上,裘少觉
得自己心理已经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也就无意继续把眼前明艳中透出妖娆的美女
逼到绝境。他一手抱着欣恬的纤腰,一手扶着自己的粗大分身,沾着不断往外流
着的淫液,粗暴得顶开了粉红的阴唇,狠狠的捅进了嫩穴的深处。瞬间,层层叠
叠的媚肉间每一层褶皱都兴奋的快要痉挛一般,努力缠绕迎合着入侵者的征服,
一股白浊的淫液被强行挤出了不停收缩着的下流肉洞。如同自己之前预想的一样,
欣恬此刻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随着肉棒的插入,赤裸的娇躯猛的一阵颤抖,
雪白丰腴的肉臀狂乱的起伏着,追逐着把粗大的肉棒直接吞没到底,同时让她发
出带着哭腔的高声浪叫:「唔……顶……顶到花心了……小浪穴好爽……主人操
得小母狗好舒服……」,而那双洁白修长的玉腿也依旧努力夹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