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正常人,但他依然贪恋凡箫,方城看在眼里,心里不悦却默不作声,经常会招凡箫来家里。
方希摸着凡箫的手,他说:“多陪我一会好吗?我怕他们回来了,又要折磨我...”
凡箫眼神复杂的看着方希,他说:“二少,不会再有人折磨你....”
方希抬着头看着凡箫,他说:“有的,每次你离开之后,我就会想起那些回忆,那些人在你走之后,会折磨我...”
方城抬起头看了一眼沙发的位置,又低下头继续书写着文件。
无论方希如何哀求,凡箫还是会离开卧室,方希呆呆的站在门口,方城放下手里的钢笔,他走到方希身边说:“你总这样看着别人,我会吃醋的...”
方希低下头,胆怯的说:“对不起...主人....”
方城抬起方希的下颚,让他看向自己,方希的双眸就像乌黑潭水,可怜巴巴的蒙上一层雾气,他的嘴唇十分诱人,一开一合的说着软糯糯的话语:“主人....”
方城低头吻住方希的嘴唇,就像品尝珍贵的糕点,他将方希抱起,走回书房,将方希放到沙发上,双手将方希的衣服推上去,露出一截腰肢,那么纤细,忍不住咬上一口。
方希颤抖着身子轻轻哼了一声,方城解开方希的裤腰带,将软趴趴的玉茎握在手心里,左右捏揉,他张开嘴含住。
方希忽然被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他仰着头双手插在方城的头发里,抓着他的发根,呻吟着“啊啊啊....嗯...啊....嗯嗯呃....啊....主人....啊....”,
方希身子一抖,全部射在方城的嘴里,方希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方城抬起头擦了下嘴角,他说:“希,舒服么?”
方希红着脸颊别过头,点点头,方城蹲着将方希的裤子穿好,他站起身,拍拍方希的头说:“过几天,是你十九岁的生日,你想要什么?”
方希的心脏砰砰的跳着,他抬头看着方城,他想说,他想要出去,他想离开他....
可是终究没有敢开口。
他无论跑到哪里,都是一个奴隶。
如果运气不好,还会被黑市的人贩卖。
与其在别的主人手里过的生不如死,不如在自己的亲哥哥身边,至少安全。
方希低头苦笑,他这是怎么了,已经开始接受奴隶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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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岁生日当天
方希穿着新衣服站在穿衣镜前,他审视着自己,如果没有奴隶刺青,他该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会经常出席酒会,结交亲朋好友,或许还会认识名门淑女?
他的思绪再度飘远,好像曾经他做过那些事,但记忆太过遥远已经模糊不清,他可能出席过很隆重的宴会,他身边曾有许多亲朋好友,他也曾经花过心思去想怎么讨好某位淑女。
他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很熟悉,也好像很陌生。
他走出房间,仆人们恭敬的唤他“二少”,方希礼貌的微笑点头回应,在他标准的微笑礼仪下,他是知道的,他只有在庄园内,才是“二少”,除了这座牢笼,他就是个人人可欺的奴隶...
他离开这里,任何人都可以决定他的生死。在矛盾与现实之间,他的焦虑重未治愈过。
方希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方城站在大厅抬头看着他微笑。方希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去年的记忆不断重复,叠加。
那年,十八岁生日,庄园里非常热闹,许多亲朋好友来庆祝他的成人礼,如今除了他的哥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