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这很反常,我有点担心他。
我问那名低科族:“你可以帮我给鲨鱼捎句话吗?”
他懒得理我。
我叹了一口气,给他塞了几枚货币。这种货币只在城外的寨流通,由九龙寨控制下的私营金融机构“钱聚多”统一发行。猪笼组公开承认这种货币,但是教父对此的态度就比较暧昧。
低科族看了看手里的货币,又看了看我。我有点紧张,如果低科族背后的黑帮是教父,那事情就难办了。幸好,这名低科族对此没有任何意见,甚至暗示我这种不义之财多多益善。我只好又给他多塞了一点。
他将价值250法郎的货币收好,告诉我鲨鱼因为昨天一事被组织下处分了。虽然没有被撤销干部的职务,但接下来要关禁闭二十天。
听上去不是很严重的处罚,我放心道:“那你告诉他,不用担心我,我自己找到了线索,但如果他知道什么有价值的消息,记得通知我。他知道怎样联系我。”
低科族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Prome。”
我再次来到交易市场。根据标记芯片记录的位置信息,重走了一遍Aphro前天的步行路线。不过,由于位置坐标不太精确,我找了很久,才找到Aphro前天去过的店铺。是一间数字花卉店。
“哦,我有印象,挺旧的一个仿生人吧,脑子不太好的样子。她昨天确实来找过我,问我可不可以用全息影像技术帮她复刻那盆植物。”
“你怎么回答?”
“我让她提供多一些资料,否则我只能帮她复刻出一盆枯萎的植物。然后她说,资料都储存砸她的脑子里,直接导出来就可以了。我说,我这里也没有设备可以下载你脑子里的资料呀。我就叫她去老吴工作室那里,做个全息影像录制。她便去了,走之前在我这领了个预约号。结果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我可以问一下老吴工作室全称叫什么吗?”
“就叫老吴工作室。老吴他以前是个剪辑师,专门做梦境剪辑的,年轻的时候在‘跳跳梦’影视公司里工作呢。‘跳跳梦’知道吧?以前很火的,不过全息系统倒闭后,它也跟着倒闭了。”
我还真没听说过。我和数字花卉店说了声谢谢,便立即赶去老吴工作室。
老吴倒是不太记得Aphro了,还说前天没有人来录制过什么植物的全息影像。
“如果她真的来我这里录制一株植物相关的全息影像,我肯定不会忘记她,因为大部分人来我这里录制的都是一些性爱影像。”老吴道。
他正在工作,通过对原始梦境进行剪辑、润色等后期处理,把它包装成一种类似电影、电视剧的商品。
他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我问他:“那前天有没有人来录制过非性爱相关的全息梦境影像?”
他想了想,突然摘下扫描眼镜道:“还真有,好像是一个小女孩吧?来我这录制了老长一段回忆,那剧情呀,可离谱了,跟肥皂剧一样。我给你找一下原始录像带哈……”
“她没有留下名字吗?”我留意到老吴将近八十岁了,他叫二十岁外表的Aphro做小女孩,也很正常。
“没有。”老吴摆摆手道,“我不问客人名字的,我记不清,我只给客人一个号码,他们到时候拿号码来去成品就行……”
他找了好一会,突然一拍脑门,笑着对我道:“哎呀,我想起来了。她拿走录像带了。就前天晚上,快十点了,我都要关门了,她和一个男人一起来的。那男的,我倒是很有印象啊,因为他是喜国那边的什么主教,老是到交易市场这边来传教,我可烦他了。我见过他好几次。”
我连忙道:“你可以跟我说说,这个男人长什么样子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