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液。阿廖沙说,June,我的头好痛啊。我说,我也是。然后我为他口交。他射在我的喉咙里。
我咽下了精液。使用指南上没有说明这一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但是秀村不喜欢我做这样的事情,如果我喜欢精液,他会给我买精液口味的功能饮料——会有这种东西吗?反正他惩罚了我,让我戴上道具。
然后,我不断地性高潮。
现在道具已经拆除了,但我依旧没有完全摆脱根斯巴克幻象。秀村认为我不适合在低重力环境里生活。阿廖沙也是,所以他带我们回到地上城里的一间出租屋,位于亚特兰大,安理会的眼皮底下。
这是试用期的第三天。
秀村出去了,房间里没有他的气息。我打开窗户,看了看外面的街灯。幻象又开始入侵我的视野。我的胸口好痛,痛得我产生了想要呕吐的念头。我收回视线,看向正躺在我的身侧的阿廖沙。
他还在发烧,只是体温降了点。他在床上伸展着四肢。躯体虽然纤瘦,但是柔韧且强健。
我端详了他一会,性交的冲动在体内涌动,最后压过我的理智,占了上风。
我舔舐他的面颊,吻过他的胸膛,手掌抚过他的臀部,将他托起了一点,让他在睡梦中也能够自然地将双腿分开,然后我进入他,将阴茎包裹在他干热的内腔里。
我很快便射出来。短暂的性刺激让我在源源不断的神经痛中得到一丝平静。接着,我开始弄第二次。
我的髋部贴着阿廖沙圆润挺翘的屁股前后摆动。
他在我的奸弄中醒过来,面色潮红,很不舒服。我与他接吻,抚摸随着他呼吸起伏的肚子。他的鼻息好烫,我不喜欢,所以我把他身子翻了过来,从后面操他。他跪在床上,承受着我的压力,大腿打颤。阴茎由于没有得到抚慰,一直处于勃起的状态。
我恨不得将所有骨血都溶入他的身体里。我叫他的名字,阿廖沙,阿廖沙……他在哭,快感吊着他,他就像一只被丝绳绑着的小小雀儿。我情不自禁吻他骨节分明的脊椎,吻他金发缠绕的脖子。
他仰起头呻吟,脸上湿淋淋的。
我双手穿过他的腋下,环过他的胸膛,从后面抱着他。
他释放后,嘟嘟哝哝说了几句话,转过头来亲了亲我的鼻子。胸口便没那么痛了,我又可以做一个好梦。
秀村是晚上九点钟回来的。
我睡眠很浅,听到声响就醒了过来。我静悄悄下了床,没有打扰还在熟睡的阿廖沙,打开房间便见到客厅里亮起的灯光。
秀村正在把脱掉的风衣挂在衣帽架上,我从后面抱住他,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他身上有冰的味道,脸颊好冷。
“肚子饿吗?”他问我。
我看到他手里提着一袋冲泡奶茶。
使用指南说,我可以通过摄入糖分来补充能量。
秀村高度评价伏特加:“看来他们真的有考虑我们填写的偏好,来设计产品。”
我不置可否,听从秀村的指令,不情不愿穿上衣服,坐到桌子边。秀村煮热了一壶水,给我泡了一杯白桃乌龙。我闻到那股熟悉的温暖的香气,感觉根斯巴克幻象带给我的痛楚也随之消退了一点。
“我记得你以前很爱这个口味。”秀村道。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小口喝着手中这杯热饮。
真是奇妙。哪怕我的大脑已经更换成电子脑,但是甜食和性爱依旧能刺激它产生类似多巴胺一样的化学反应。
这么一联想,身体就开始发热。我忍不住爬到桌子上,嘴角还沾着奶渍,去吻秀村的唇。
“你很不听话啊,June。”秀村却移开嘴唇,对我道,“你以为我闻不到你身上那股气味吗?你刚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