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里咬我的乳尖。
他的啮咬真是毫无章法!我可不想和他在父亲的大脑里做爱。我扯开自己的衬衣,攥住他的黑发把他的脑袋提起来,他有些生气地“喂”了一声。他真的难搞。我不禁气闷,松开了他,他便凑嘴过来吻我的唇。
我大吃一惊,碰到他的舌头,更是慌张得不得了,别过脸去。柔软的吻便落在我的脸颊上。
他嘟哝道:“你又生气了?别这样嘛……”他蹭着我的脸,甜蜜蜜道,“我只是太想念你了,爸爸。”
他嘴上说着孩子气的话语,下面的膝盖却粗鲁地顶弄我胯下的性器。我气不打一处来,瞪着他,觉得他怎么那么麻烦,一点也不像我的父亲。他笑眯眯的,却像只小蜜獾,直楞又蛮横。他把手伸进我的裤裆里,蹂躏我的性器,我又舒服得发抖,一晃神就被他拉下了裤子,他用手将我俩的性器握在一起疯狂地撸动。我忍不住叫出声来,尝试拨开他捣乱的手,他执拗地靠过来,又吻住我,我们唇舌便缠在一起,他顶进去,舌头滑溜溜地舔过我的上颚,直爽得我头颅充血,理智一下子消融了。我不甘示弱,赌气似的回吻他,恨不得吸走他肺里的每一丝空气,他喉咙泄出软腻的“嗯哼”,情欲勃发得厉害,我翻身将他压在下面,一手掰开他软乎乎的臀瓣,一手沾着性器头部分泌的黏液,用食中指挤进他的肛门里。
他“啊”了一声,回过头来看我,眼尾红红,有点迷茫,但很快又高兴起来:“这次是爸爸操我吗?”
我停下来,问道:“你喜欢哪样?”
他思考了好一会,风从我们中间穿过,裹挟着热浪。他好像并不擅长做选择,想了这么久还是只会嘀咕道:“我不知道啊……我没有试过。”
我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一个诡异的念头。我尝试叫了一声:“白白?”
他轻软地应道:“什么事,爸爸?”
我松开他,将他翻了身子,就这样面对面看着他。
他与我很相似,但他并不是我,他只是我的父亲梦中的我。
不谙世事的,调皮捣蛋的……在父亲的视角看来,十五六岁时的我就是一个混世魔王。
我真是一阵好气,很想怒吼,我才没有那么淫荡!
“你又怎么了?不喜欢吗?”他问我,很快又变得兴致勃勃,“不喜欢的话,可以换我来呀……”
我捂住他的嘴,气鼓鼓道:“不用!”
他在我的掌心下对我弯起眼睛。风吹过玉米地,很安静,连他的呼吸也变得很轻很轻。
我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这里久留。空旷无人的玉米地只是梦境的第一层,是蛋糕上的甜蜜奶油,我不可能在这里找到有用的信息。
我对他道:“我要离开了。”
他立即鲤鱼打挺坐起来,一双圆碌碌的眼睛围着我打转:“你要去哪里?你不带我一起走吗?”
我的心脏被这句话撞击了一下。
父亲一直知道我害怕被他抛下。
我摇了摇头,不再看向他,向前奔跑,去下一层梦境。
他在我身后呼唤,但风越吹越大,很快便盖过了他的声音。玉米杆在我身旁像海浪一样往后退,视野渐渐变得模糊,泥土也越来越松软,忽然我一脚踩空,“咕噜”一声,便跌入了水中。
我是被一根鱼竿钓起来的。
抱着鱼竿将我从水里救起来的那人正托着腮好奇打量着我。我呛了几口水,差点喘不过气,趴在岸边发抖。他伸出戴着手套的右手,摸了摸我湿漉漉的脸颊,认真地问我:“……你是美人鱼吗?”
我抬起头。又是另一个“裴俊白”,依旧是十五六岁的模样,但是神情懵懵懂懂的,有点傻里傻气。
我可不知道自己还有如此童真烂漫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