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那你现在住哪里?”
“千叶城呀……”他含糊道。
我只好抱着他回到我的出租屋。他的兔女郎服装已经洗干净了,有股清爽的气息。阿廖沙睡在我的毯子上,鸠占鹊巢。我没好气踢着他的屁股叫道:“给我起来。”他摸了摸身后被我踢红的一块,把我的毯子抱得更紧了。
我没办法,只好去浴室洗了澡,和他挤在一块。他在黑暗中像只小仓鼠动来动去,贴着我的耳边说:“我的屁股还疼……”
“我去给你拿点药擦擦?”我正要起身。他拉住我:“别开灯,揉揉就行。”
我过一会才出声道:“你是不是还醉着?”
他没有说话,我只闻得到他身上辛甜的气息。我想,就那些轻量酒也能把他弄醉,他可真经不起折腾……
我想了想,给他解开身上的衣服。他紧张起来,问道:“你做什么?”我心里觉得好笑,果然是装的。他说:“我头晕……你别在今晚搞我……”我说:“那你还叫我帮你揉屁股?”黑暗中看不到他害羞的脸:“我哪里说让你给我揉了!”
我不管他,继续脱他身上的衣服。那本来就是我的衣服,他除了别扭一下,也不敢说什么。
我摸到怀抱里的他光溜溜的,全身上下都细腻嫩滑。虽然身为一名花滑演员的他没有弄过义体改造,但是作为一名贩卖肉色的男妓的他,美容手术肯定做过不少。我抚摸着他的身体,心想身体除毛除得太干净,也有点无趣。
我给他腿上穿回白色丝袜,把他肥嫩的大腿勒得紧紧的。其实阿廖沙的双腿远不如Trigger那般肉欲,但也足够可爱了。何况,白丝袜真的是好东西!它可以把任何一双腿都变得圆滚滚和软呼呼……我让阿廖沙用这两条白丝长腿圈上我的腰身。他居然照做了,双手环着我的肩膀,和我贴得很近。
他忽然叫我:“喂……”
我道:“我不叫喂。”
他顿了一下,问道:“那我该叫你什么呢?June?还是裴俊白?”
我笑道:“有分别吗?不都是我吗?”
他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一会扮演June,一会扮演裴俊白呢?”
我没想到他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我一瞬间感觉被冒犯了。不过我很快意识到他无意挑衅我,只是单纯对此感到疑惑。我想了想,坦诚道:“因为不是所有人都会乐意接受全部的我。他们通常只喜爱我身上某一部分,所以我只是尽可能在每个人面前去展现我身上他们喜欢的那个特质。”
“可是你为什么不给个机会,让他们尝试去接受全部的你?”阿廖沙在黑暗中问道,“你这种办法,只是粗暴地切断了所有的可能性……”
他今晚的问题是不是太多了?
我笑道:“阿廖沙,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呢?你不也是在扮演着一个又一个的角色吗?初次见面时的你,不也竭力向我隐瞒自己的男妓身份吗?当然,你可以说这个秘密太过敏感,不能轻易诉诸于口,那你所钟爱的主奴游戏呢?究根到底,不也是一场角色扮演游戏吗?”
他被噎住了,气道:“你明明也是Trigger的奴!”
我道:“是的,我并没有否认这点。对于当时精神崩溃的我来说,比起自己从破碎虚假的过去中重新找回自我,依靠他人的认同和引导接受一个新的身份,要简单得多。”
我抱着全身上下只穿了白丝袜的阿廖沙,贴着他的脸问道:“那你呢?你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开始尝试主奴游戏?为什么自愿代入服从的那一方?”
阿廖沙很久都不做声,我还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隔了很久,他才开口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某一天突然发现自己很容易因为言语羞辱和公开露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