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他的手上到二楼。
他轻声道:“其实我可以叫你的管家开灯……”
我又吓唬他道:“如果我父亲突然回来,看到房子里的灯是开着的,肯定会报警的。”
他又不敢说话了,紧紧攥住我的手。
这么胆小的人怎么有胆量当黑客呢?他还说他杀过人。嗯……肯定是因为做过太多违法的事情,才会比一般人更害怕坐牢。
我的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找到了父亲的书房。书房被锁上了,由于不是电子锁,阿廖沙也束手无策。我今晚出来晃悠本就是心血来潮,根本没有带上这套房子的钥匙。盗取资料的计划只能作罢。
不过,以我对父亲的了解,他从来不会把重要的资料带回家里。阿廖沙小声问:“我们要不要找点工具,把门锁给撬了?”我说:“不用了,里面没好东西的。”
我拉着他离开了这里,找到我以前的卧室。
幸好我的卧室没有上锁。也许父亲是故意的,我从来不爱锁门。他曾撞见我光裸着身子,躺在床上听音乐。我推开房门,把鞋子放在门边,闻到一股柠檬味。是空气清新剂。房间被打扫得很干净,但物品的摆放和一年前我离家出走的那个晚上一模一样。我曾经想把我整个衣柜塞进我的压缩空间行李箱里。只是当我意识到这里面大部分衣服都是我父亲给我买的,便气得把它们全部扔出来了。扔得到处都是。阿廖沙进来时,还被一条裤子绊了一脚。
我抱住他,他倒在我的怀里,踢了踢地上散落的衣物。我说:“你别把这里的东西弄得乱七八糟的。”他终于忍不住提高音量道:“你这里他妈就是乱七八糟!”
我笑出声来,他又连忙捂住我的嘴:“你笑那么大声干嘛?想害我被你的邻居发现吗?”
我想他可真不愧是演员,这么快就进入角色。我说我错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推开我,说别站得那么近,热死了。
我说你脱掉衣服不就好了吗?
他愤怒道:“言语调戏也是性骚扰!”
我被他的妄想症吓到了:“叫你脱外套又不叫你脱全部……”
“……”
他很久很久才轻轻“哦”了一声,解开大衣,挂在手臂上,问我可以把衣服挂在哪里。
就放在椅子上吧。我说,也脱下风衣抛给他。然后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墙上张贴了不少海报,都是我以前喜欢过的乐队的乐队,还有为了刺激许鹤宁,专门收集的情色片女星挂画。摆放在陈列柜上的是SAMPLE出品的系列限量布偶以及BABARA举办活动时赠送的各式各样的立牌。我还找到了几个没用过的披萨盒,应该是某个设计师的作品。我忘记了。
我看了一会就兴趣缺缺,想我以前怎么会喜欢这种幼稚的东西。我不想继续看了,便躺倒在曾经的床上,抱起暖乎乎的被子,上面竟然还有洗衣液的味道。
阿廖沙把我们各自的大衣和风衣搭在椅背上,窗外的月色洒进来,我躺在床上看着他,才发现他的屁股上居然还沾着一只可爱的白色小毛球。是兔尾巴吗?他这会不知在干什么,在我的桌子边低头看了好一会。我正想叫他,他突然回过头来问道:“你还会写诗呀?”
“……嗯?”我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问。
他拎起我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念道:
“Bright star, would I were steadfast as thou art---
Not in lone splendour hung aloft the night
And Watching, with eternal lids apart,
Like nature’s pat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