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啦!”
他立即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我浏览着Vivi拍摄的照片,嘀咕道:“真羡慕啊……”
“羡慕什么?”
我看他一眼,他似乎被我瞧得发毛,竟后退了半步。我道:“果然追求时尚,就不能过分强调性征。”
他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我用双手在胸前虚拢了拢:“你看,胸大的女人流于艳俗,很难做衣架子,对吧?”又放到小腹下虚托了托:“鸡鸡大的男人难以控制,穿紧身衣容易尴尬,对……”
“对你妈!你根本就是在嘲笑我!”
阿廖沙双眼冒火冲我怒吼。
我被他吓到了:“你怎么又凶我……”
他怒气冲冲走近我,狠狠拧了一把我的脸,我痛死了!我气道:“我是很真诚的!”
“那你就是在很真诚地羞辱我!”
我还试图反驳,忽然听到警铃。
“怎么回事?”
阿廖沙一把攥过我的手臂,带着我快跑起来:“有人报警了。”
他跑得真快,我被冷风呛得死去活来,他还能在风里说话。我不甘示弱道:“谁谁谁报报报的的的警……”
他又一次忍无可忍,回过头来打断我的话:“你能不能闭嘴?!”
可以。
我觉得阿廖沙大惊小怪了,反正我们回到艺术中心,吹了二十分钟的冷风,才跳上一辆挥手即停的Free city loop,也没有人或仿生人追上来。
“可能是他家进了小偷才响起警铃,我们说话也不是很大声,鸟的叫声都不止40分贝呢。”我说,在爱心专座上坐下来,拍拍身旁的空椅子,又问道,“你喘得那么厉害,要不要坐会?”
阿廖沙瞪我一眼:“我又不是老孕病残!”
我道:“反正车上又没其他人,坐坐又不会送去坐牢……”
他懒得理我。我很快也觉得无趣,便不和他说话了。
过了一会,他又问我:“我们打算坐到哪里?”
我看着窗外一排排好像积木的居民房,道:“要不你去我家里坐坐?”
“……你是指回千叶城吗?”
我转过头对他道:“不,就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