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动物园走私的生意,当然,结果是谈崩了。他太过理想主义了,我们根本合不来。”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别人用“理想主义”来形容我的父亲。
“这么说来,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知道我是谁。”
“那倒不是,只是事后才想起来。”他看着我,“虽然你长得很像你的父亲,但你给我的感觉,和他很不一样。”
我好奇道:“你觉得我怎样?”
他道:“你非常可爱。”
我皱眉道:“你在敷衍我。”
他笑道:“怎么会?你好像一诞生下来,就是一个懂得如何讨人欢心的小东西。”
“我可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我总是惹人生气。”
“June,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只是冲我们自己发脾气,你只是对我们的情绪太过敏感。”
我道:“可我却觉得我无法理解任何一个人。”
“没有人能彻底理解一个人,你对别人的认知超越了其他人对你的认知,这才是你痛苦的来源。”
我看向他:“你说得好像很了解我。”
谢如圭道:“我只是想试着去了解你。”
“你尝试了解过你的奥利维亚吗?”
“我试过,我也能理解他的选择,只是我和如璋没办法接受。”
“你不觉得这才是痛苦的来源吗?就算你可以去理解别人,也可以被人理解,但是你有你的选择,他也有他的选择,到最后你还是孤独的一个人。不过你有弟弟,或许不会这么难受。”
“是这样子吗?”
接下来我们都没有说话。
我一直听到窗外传来沙沙声。
半晌,我问道:“外面真的没有下雨吗?”
他反问道:“你喜欢下雨吗?”
“我很久没有看过雨了。”
谢如圭便站起来,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黑漆漆,什么都看不见。他开了灯,我才发现窗外的院子里果真种满了动物园里才有的绿植,穹顶是全息投影的星空,星星排列成人马座的图案,半透明的“壁”把这里围起来,好似一个玻璃鱼缸。
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就住在紫罗兰的边缘地带。
他关掉投影,穹顶之上是永远在下雨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