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问他要不要。
他哼了一声,道:“只顾着吃的小妞,你不是说要和我聊聊你与你父亲之间的事情么?”
他语气很不好,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下气氛太好,我竟觉得他这样子很可爱,说起那些我曾不愿提及的过去,忽也觉得轻松了不少。
“我曾迷恋我的父亲。”
“你说过了。”
嚯,他自己夹了一筷子。
“我十八岁时和他发生了性关系。刚好是生日那天。”
说出这件事,我还是有点紧张,忍不住盯着谢如璋。他咀嚼着绵软麻辣的茄子,看我一眼:“看不出你还挺有仪式感的。”
我被他逗笑了:“不,是我父亲比较有仪式感。我这人其实很胆小,想着出格的事,却从来不敢做……”
谢如璋一边听着,居然一边点头认同:“嗯嗯,就像你明明很喜欢潮吹,嘴上却骗我说不喜欢……”
我踢他一脚。他“呀”了一声,道:“地上很脏,你动手就好,不要动脚。”
“我不说了。”我恼道。他“啧”了一声,开始说好话哄我。他哄得实在敷衍,阿鱼弄好陈皮鸡翅,端上来后,他拿起一根,大大咬了一口。
“然后呢?”他当无事发生,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后来怎么和你父亲发生了关系?”
提起这事,我还是忍不住心脏颤抖,指尖发麻,不知道是不是还记着那天的滋味。
我只上过我父亲一次,后来他就再也不依我了。
“生日那天,他说给我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然后那天晚上,他自己爬上了我的床。”我涩着声音说出这段往事。
那年,我十八岁,喝了一点酒,醉醺醺的,但是一切都记得很清晰。父亲给我买了甜甜的栗子蛋糕,客厅的墙纸换了我最喜欢的星空。我拉着他的手跳了一支舞,唱片机里播放的歌曲是“一步之遥”。我踩了他好几脚,他捏着我的脸,问我在学校里是不是从来没有练习过探戈。我以为他要骂我,连忙撒娇讨好。他抱着我在沙发上坐下来。我大着胆子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眼睛很湿润,又很温和。我很想说,爸爸,我喜欢你。可是我不敢。我只是吻了吻他的眼角,忐忑地看着他。他没有推开我。单是这件事便足够让我快乐。
谢如璋瞪大眼睛:“所以到底是他喜欢你,主动和你发生了关系,还是他知道你喜欢他,为了满足你的心愿,自愿和你发生了关系。”
我居然在这种又酸又涩的心情下笑了出来。这样的问题果然只有这对不顾伦理的兄弟才问得出来。天下有哪个父母会为了满足自己的孩子想要操自己的心愿,主动与他们发生关系?
我道:“他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