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湿热的口腔像热带雨林。浓郁的男性气息萦绕在我的鼻翼,使我沉迷。如果要我提名一杯最契合老板的酒,我会选择ZELA。
点唱机的音乐停了,呼吸变得清晰起来。欲望在此刻被勾勒出最直白的形状。
我脱下他的上衣,抚摸上他结实的胸肌。刺着乳环的乳头在我的搓捻下硬起。我想象他在擂台上打拳击的样子。汗水从他发梢滴落。赤裸的上半身如同一把拉紧的弯弓。褐色的乳头在地下赌场的灯光下像饱满的珍珠。他的眼神应该很亮,进攻的姿态就像捕猎时的豹子……
他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呻吟。我松开他的唇,隔着一层水雾看他。他别过脸去,不让我直白地注视他潮热的情态。
“费尔加……”我低声喊他的名字。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
我咬住它,双臂揽过他的脖子。
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吧台横亘在我们中间。
我不清楚为何我俩都默许以这种古怪的姿势亲热。此刻的他温顺得像一只粘人的大猫。老板很少有这样的时刻,我暂时不想放开他。
“你好贪心。”
他忽然道。
我有些惊讶,想抬头看他,他却压着我。我只能埋在他的脖颈间。皮肤下的青色血管在我唇边轻轻颤动。
“你明明需要我,但又拒绝我。”
很久很久,他的吻才落在我的额头上。
我被这个吻弄得有些心慌。
那一晚,我如常和老板做了爱。他在我身下坦荡地打开了身体。我探进他柔软潮湿的内部。他情动时会发出低沉的吼声。身上漂亮的肌肉线条像起伏的山峦。这一切都让我意乱情迷。我不应该不满足。可是这种奇怪的感觉并没有在老板离开后消失,甚至像一层沉沉的雾盖在我的心头。
第二天是老板和我以及英生当值。我趁英生在打扫卫生,把老板堵在了仓库里头。
我把他压在墙边吻他。以我的身高和格斗技巧,如果他不顺从,我根本不可能压制他。然而他从头到尾只是粗鲁地咬着我的唇,舌头在我嘴边的脸上舔来舔去,把宽大的双手伸进我的裤子里,安抚我勃起的阴茎。我在他手里射出来的时候,头脑一阵发胀一阵空虚。那只被老板捡回来的跛脚小狗在我俩的脚边叫个不停。我不想说话,又不想他离开,英生在外面喊我的名字,我还攥着老板的衣领,赖在他的怀里。
英生叫了一会,声音就像泡泡一样消失了。他不难猜出我和老板待在一起。他聪明得很。
老板踢了小狗一脚,它也安静下来。
暴力果然是最有效的手段。
我在心里想这些有的没的。
如果是平日,老板大概又会骂我不好好待在吧台工作,可此时此刻他只是把下巴枕在我的头顶上。
“我让你难受了吗?”他问道。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还说你不是小孩。”
他拧了拧我的耳尖。
我喜欢他宠溺的语气。可是他很少会这样子对我说话。
我依旧紧紧抱着他。他这些话并不能让我安心。我还需要汲取他身上更多的气息。那种暖暖的,像晒干了的稻草的气息。
“明晚来我家陪陪我……不要再说谢谢。”
他的声音响在我的头顶,像一场在窗内聆听的轰隆隆的雨。
这次我没有拒绝。
我换好酒保制服,和老板一前一后走出了仓库。
我伸手轻轻捏了捏走在我前面的老板的掌心。他回头瞪我一眼。我大概能猜到他此时在心里骂我的话语。我趁他准备开口的时候,仰起头亲了亲他的嘴角。他的眼神柔和下来。
“诶诶诶!”英生倚在门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