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是进入的感觉让我激动，还是主导他们的快感让我情难自控。我缓缓勾起一个笑容，开始在他体内浅浅地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下一刻我抓着他的脚踝，把他两条长腿折叠起来，抬高了他的下半身，让他的性器推入他弟弟体内更深。谢如璋惊出破碎的呻吟，双臂缠紧了他的哥哥。我咬着谢如璋的后颈，自上而下撞击着他哥哥的穴口，将自己整根悉数没入谢如圭的身体里。
“慢、慢一点……啊！”
他被刺激得哆嗦，伸手探向自己的股缝，摸到我拍打着他臀瓣的囊袋。他把我的性器拉出了点，讨好似的抚摸着。我觉得不够，狠狠地推进去。他发出了短促的呜咽，又顷刻间被我贯穿得支离破碎，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起起伏伏，阴茎深深浅浅地插在他弟弟的后穴里。他们都闭上了眼睛， 沉溺在这淫靡的情潮里，被我钟锤似的进出冲撞得摇摇晃晃。
庭院里的月亮似乎圆了些，屏风拉上，我们三人纠缠的身影像剪裁在上面的画。在我身下翻滚的肉浪被全息投影的光亮添上一丝奇妙的甜腻感。厢房里的隔音极好，只能听见急急的喘息和呻吟，还有性器进出的水声。空气里到处都是精液味，酒精味，烟味……
谢如圭的双腿忽然夹紧，我知道他就要高潮了。我强行掰开他的腿，把我送得更深。他的身体像发烧一样滚烫。他实在受不住了，便吻上他弟弟的唇，仿佛这样子能消解他身体内过分疯狂的情欲。
谢如璋像一只折了翼的小鸟，被紧紧捆在我和谢如圭中间。我把他拉起来，扳过他的头，狠狠堵住他的唇，下身往谢如圭的敏感点直冲。
谢如圭急促的喘息再也无处可逃，随着一连串变调的喊叫，体液喷射在他弟弟的体内。
我感受到被我捞在怀里的谢如璋浑身抽搐着。软掉的性器堵不住穴口流出来的精液，沿着他的股缝，流过会阴，一点点滴下，落在我高温的大腿皮肤上，有点凉。
我抱起谢如璋，让他哥哥软掉的性器从他体内滑落出来。然后我把自己捅入他灌满精液的后穴。
“别……”
他的抗议不比一只蚊子大声。他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正对着他那合不拢腿的哥哥，全盘接纳了我激烈的进入。
他好敏感，摸一摸就抖个不停，呻吟细细碎碎的，像一只小风铃。他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我的拥抱，下面却温软地吸着我。我觉得好舒服，精液奶油似的，湿热的内部畅通无阻。我咬着他的耳朵，喘着气道：“你好软……后头比你哥哥……松一些……”
他羞得一阵面红，小腹一下绷紧，忽然便射了。几滴精液溅在他的下巴，他收拢双臂把我压向他，用手按下我的头，和我接吻。
“废、废话……我都被……操了一次了。”
也不知道这句话戳中了我哪个点，一种难以抑制的激荡涌上心头。我忽然用力掐紧了他的腰，像要把他整个人对折起来。他如同一株倒伏的麦子弯下去，跪趴在他哥哥的上方，与谢如圭鼻尖对着鼻尖，眼睛对着眼睛。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重叠在一起，如同看水中的倒影。
我掰着他的臀瓣，想要他吞我吞得更深。我不再照顾谢如璋的情绪，只是发狠地往里面冲撞。不经意的低吼从我喉咙里溢出来。身体里的酒精挥发得一干二净，皮肤上全是细密黏腻的汗。我意识到我也快到高潮了，好像有一群白鸽在大脑里飞过。
我俯下身体，有些眷恋地把发热的眼角贴在谢如璋光裸的脊背。我伸手探到下面，交合处的淫液滴落在谢如圭毛发丛生的下体上。我摸到了谢如圭湿漉漉的阴茎。好大。它又勃起了。
“我想射了。”
我贴在谢如璋的耳边道，却直视着谢如圭的眼睛。
谢如圭张了张嘴唇，忽然道：“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