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了。
他又射了一次,这回没什么力气了,整个人都被操得有些发懵,像只人偶娃娃,木木地蹭着我的眼角,叫自然是叫不出来了,随着我操弄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只能发出一连串类似哭泣的喘息。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看最后他被我顶弄成一滩汁水,哼唧都哼不出声来。我这才吻他,舌头伸进去,舔尽了他的口壁。他很甜,只有懵懵的不说话的时候才甜。
当我射出来时,他完完全全晕了过去。
我把他丢在地上,拿了衣服就去洗澡。
我出来时他还晕着。我收拾了一些衣服,拿了酒吧的门卡,从柜子里取出一个背包,把这些东西装进去。我在外面套了一件牛仔夹克,回头看了看被我弄得狼狈不堪的小妈。
小妈。
我心里有些鄙夷他。他在我眼里生得不算特别出色,写的论文也看不出什么好来,搞出来的专利没有一项获得安理会的特级技术保护,授课能力更是差劲,简直到了阻碍人类智能发展的地步。我想不明白他身上有哪点配得上我的父亲。
可我父亲坚持和他结了婚,哪怕我那时人生第一次梗着脖子和他吵,哀求他不要做这个决定。
是因为爱情吗?
这个理由虽然俗套,但不是不能说服我。可是相爱的两人会把另一方送给自己的儿子操吗?
我始终记得那个夜晚。
我麻木地抽插着被我父亲圈在怀里的他。父亲也从下往上顶弄着他。他被操得失去了理智,难得一次全程呜咽着叫着我的小名“白白,白白……”
恶梦,绝对是恶梦。
我关上门,把他反锁在里头。
我回到酒吧,英生和老板居然还没有离开。
不过他们已经准备关门了。两人站在门口,讶异地看到我的出现。老板皱眉问道:“你不回家来这里干嘛?”
“我这几天想暂时待在酒吧里。”我拍了拍我肩上背着的背包。
英生有些担忧地看着我:“是发生什么事了?”
老板敲了一下我的脑门:“小混蛋,你是不是惹上情债了?”
我白他一眼,弯腰从只关了一半的铁门下钻进去,拨下灯光总闸,开了一盏里头的灯。那只捡回来的跛脚电子狗冲我汪汪了两声
老板从后面踢我一脚:“我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是是是。”我应道。
老板和英生也弯腰钻进来。我把背包放在吧台上,在一张高脚椅上坐下。
我用指尖敲了敲吧台,仰面道:“老板,给我调杯酒呗。”
老板举高临下压着眸子看着我。我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刺刺的,有点扎手。
老板拨开我的手,嗤笑道:“我看八成是上周那封邮件的后续。”他放下东西给我调了一杯最简单的Sugar rush。
“你待在这里可以,但别随便动我店里的酒。否则我扣你工资。带了门卡吗?”
“带了。”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那我走了。”
我喝了一口,醉了似的点点头。英生看了我一眼。两人陆续离开,酒吧里便剩下我一人。忽然觉得有些冷,我不记得自己刚才是不是忘记开温度调节器了。我懒得动,只裹紧身上的夹克,趴在吧台上。蛋黄色的酒水反射着灯光。我轻轻用指尖敲了敲酒杯,发出叮叮的风铃似的声音。
我折腾了一晚上,实在是困极了,杯里的酒还没有喝完,便迷迷糊糊地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过了一会,我感到有人推了推我,在我耳边喊着我的名字“June、June……”我不大想醒过来,嘟囔问道:“……谁呀?”
那人轻轻笑了几声,声音很好听,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