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杜杉就叫后厨给他呈上猪脚肉,再配上不如烧酒烈的清酒。
肉到嘴里大口吃,再小口抿一嘴酒,舒服。
嚼着嚼着,看着一楼大堂的热闹,似成相识木府迎亲那晚,周围的热闹都与他无关。
杜杉把剩下的肉还有酒分给了客栈外蹲守的乞讨者,回房。
经过两个周天的调息打坐,杜杉撑着自己再洗个热水脸入睡。
昨天开始受伤中药,醒来后一直强制靠着备用的药丸支撑,让他看上去无碍,下午也未能进行双修调和,十二个时辰已是极限。
燕飞不在身边时,就已经续了几颗,若再续药强撑着,命也得跟着下黄泉。
第二日,燕飞退房。
他想了一晚上,想得他越发迷糊,得先回华城看一眼代阳他们再做打算,也想好自己要做回以前无忧无牵挂的浪子。
等哪家贫苦,他就接济哪家。
燕飞想走得悄无声息,好断得净,可一想既然要做回以前,那就坦荡点面对,这才是他燕飞的作风。
叩叩叩!
燕飞敲门,无动静,想到之前都是走窗户。
不客气再翻一次窗。
燕飞窗户跳下,窗户正对的桌子上放在杜杉昨日提回来的糕点,一双黑色的鞋子摆在床边,屋内的门内栓着,杜杉还在屋里头。
走向床边,往常杜杉都算好他每一步,现在还床上躺着,莫非是故意?
“杜杉。”燕飞咬紧后牙槽,直接掀开麻布材质的床幔,似要掀开床幔那一刻对峙。
杜杉睡着了,这会安安静静地。
“杜杉。”燕飞再叫一声,他蹲下去仔细看杜杉的脸,是干净无害的,不说话的时候的确讨他眼缘。
像是魔楞,用手指戳了戳杜杉的脸,又惊的收回。
自己在做什么?
“杜杉。”燕飞这会离床边远了一步,却还是没有等来反应。
立马抓起杜杉的手,冷冷的,脑袋紧紧绷着的一跟弦断了,哆嗦索索一句,“杜杉,你可别又再演。”
燕飞拉扯杜杉起身,杜杉的表情纹丝未动,就只是安安静静顺着燕飞的动作。
起身又倒下。
燕飞被这突来的情况吓到了,地道出来后,杜杉短暂的昏迷,之后表现一切正常。
那晚出来,滚烫的皮肤,和现在冷冷的,让他害怕,趴在胸口听着微弱的心跳声。
“杜杉,你怎么这么冷,我给你暖暖。”燕飞脱下鞋袜爬上床,把杜杉抱在怀里,扯上被子恨不得裹紧杜杉暖和起来。
像及了小时候娘亲怀抱着他。
燕飞乱了一刻,才想起自己能给杜杉传送内力,疏通气息。
一个周天运转,掌心的暖气传送在杜杉身上,似有两股气在对抗冲突,杜杉吐了一口血出来,脸部肌肉微微颤抖,薄薄的皮囊下如同待要破土的春芽在翻滚,挣扎。
燕飞放下杜杉躺好,衣袖抹去血迹,试着呼唤杜杉醒来,“杜杉...杜杉。”他不介意杜杉醒来毒舌他长短,醒来什么都好妥协。
他守在他身边,隔一会就会运转一个周天传送掌心暖气,来维持杜杉体内的气息稳定。
另一边,丢失了账本和秘籍的金狮镖局,依旧乱成一锅,已经整整两天都没有找到窃贼,大家心中猜测不定,也许窃贼偷取到账本那一夜就已经逃出此城。
白家老二白安祖已经去城门口接达氏派来的人,白安光最担心的人还是来了。
达克璋,达氏一族里一样能让人闻风丧胆的人,达司令的堂弟,也是当今太后一系的人。
年二十有七,是达氏家族里真真上过战场,建立过功勋的人,十五便挥刀砍下敌人的首级,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