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留下劲酷的背影。
“自然要说清楚。”杜杉道,喉结滚动。
杜杉向花楼要来强壮的小倌,燕飞在隔间已经睡下,杜杉让小倌小声点。
“叫什么名字?”杜杉客栈门口把人接回自己屋内。
“大家唤我南哥,西南的南,爷,你也可叫我小南。”
南哥年纪看上二十出头,但在这一行算是老人了,院里的人便喊他南哥,春天西北风把他脸还是冻红了,他在外面等着,一直到杜杉接他才进去。
杜杉把热水杯让南哥握着暖暖。
“谢谢,爷。”今晚南哥被杜杉承包下来,来之前他担心是怎么的客人,毕竟他做的久,年少时还能被人疼爱,年纪大些,遇到的客人便越发不懂得怜惜,最怕就是那些不知轻重的江湖莽汉。
“好些了么?”
“嗯。”南哥放下茶杯,等杜杉下一步动作,见到杜杉那一刻他所有担忧的心放下来,不同于以往的恩客,他第一眼就欣喜对方清俊的脸还有一双好看的星眸。